“不是說好要停戰嗎怎么還有少典軍偷襲我國”代牯十分惱火。
“現在正針對丁馗索要的金額討價還價,屬下的參謀長與丁馗的參謀隔日一談,還沒有結果。針對偷襲的敵軍屬下質問丁馗,他回答說那不是正規軍,乃民間自發組織的武裝,他沒有管轄權。”項斑流著汗回答。
“放屁軍情司的人已打聽清楚,那些部隊就是丁馗的私軍,他怎么可能么有管轄權”代牯可是了解過的。
“他不承認啊那些偷襲的敵軍會把同伴的尸體帶走,無法證明他們是丁馗的私軍。”項斑全推到丁馗頭上。
啪代牯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無能抓不住活的,連死人你也留不住嗎”
“那些敵軍非常狡猾,行動之前必先偵查好,從不攻擊他們吃不下的目標,屬下幾次設伏都被他們發現,最關鍵是當屬下動用大量兵力時會招來丁馗的質問,污蔑我方沒有談判的誠意。”項斑委屈得想哭。
代牯指著項斑的鼻子說“你可以讓少量精銳部下換上便服,于容易受襲的地方埋伏,這么簡單的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嗎”
“屬下也這么做了,可是,可,可”
“可是什么”
“那些敵軍非但狡猾還十分強悍,屬下的精銳部下打不過。”項斑低下腦袋,下巴緊貼胸前。
“你”代牯氣得說不出話來。
“敵人應該有高階魔法師助陣,總是能先發現我軍,往往能占據先機,屬下派出魔法師時敵人就不來了,實在是被動。”
“哼談判的事情不要拖了,先前那數額就答應他們。”代牯有來自上面的壓力,“不過在簽訂停戰協議之前,你務必殲滅一支偷襲的敵軍,高階魔法師我來安排,我不想再聽到其他理由”
“子家把爪牙伸到南丘郡,應該不止一兩人,與丁家作對的所有人都要暗中調查。”費則對童照事件十分警覺。
“他們藏在暗處,若不惹事真不容易發現,安全局需要處理很多事情,人手不太夠啊。”丁馗知道自己的情報機構有多大能耐。
“我們可以找人故意惹是生非,去勾引那些藏在暗處的人。”曾劍忽然插了一句。
丁馗和費則一齊望向曾劍。
“對啊,打草驚蛇,引蛇出洞”丁馗的思路一下子被打開。
“你是怎么想到的”費則不敢相信平庸的記名弟子能想出如此高招。
“老師不是說過事不明,多處著眼,小時候為了躲避父母責罰我常躲起來,家母就以吃飯為名誑我現身,于是我就想,人家藏起來不好找,干脆就裝成他們的同伙,很大機會能騙他們出來。”
曾劍從那兩人表情看出自己沒想錯。
“不錯,你這么想是對的,為師沒有白教你。”費則大感欣慰。雖然他對曾劍沒有報很大期望,但教的時候沒有藏私,依然按照正式弟子的標準傳授技藝。
“道理是那么個道理,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思慮再周全的人都會忽略某些細節,因此參謀部才需要大量參謀推演戰術。劍兄,你已經是個入門參謀了。”丁馗更是喜出望外。
曾劍是他的同學、兄弟,從個人情感來說更親近一些,這么可靠的人能為他出謀劃策,相當于他多了個腦子。
“其實之前你們討論那幾個即將上任的城主,我當時就有一個想法,不如找人假冒城主,公開在那幾座城招搖撞騙”
沒等曾劍說完,丁馗猛拍大腿,叫道“渾水摸魚,瞞天過海,偷梁換柱,借刀殺人你這個想法包含了好幾計,高啊”
“主公,您說的那幾計是什么意思”費則沒聽懂,曾劍也是懵的。
這個世界沒有三十六計,丁馗只好粗略地解釋一番。
“丁家的傳承真是博大精深。”費則誤以為那些是丁家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