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傳送符是我臨時做的,方向可能會有點偏差,不過你懂瞬移,傳到危險的地方可以立刻飛走,再說你不一定用得上。”
嚴格來講這塊玉符是敖妍的試驗品,跟榮賜制作的定向傳送符還是有點差別。
“嘿嘿,這個可以掩人耳目,你拉著我的手施展瞬移術,我先一步激活這符,別人還以為你帶著我瞬移呢。”
丁馗的問題是不讓別人知道他會魔法,魔法道具在他手上怎么用也是個麻煩,有這么一個玩意倒是能混淆視聽,多一次逃跑的機會。
他和敖妍來赴會有一定的風險,對手畢竟是一個王國,不是沒有滅殺他倆的能力,只是應該還沒到那份上。
弱水鎮只有少量士兵駐守,外圍沒有能暗算六級戰力者的陷阱,丁馗和敖妍搜了一遍基本確認安全。
丁馗問“你有察覺到六級戰力者的氣息嗎”
“那山上和南面我沒去看,其他地方沒有。”敖妍現在說話比以前有條理,跟人交流沒有障礙。
“那好,休息會,等午時再進鎮。”
兩人鉆進一個樹林,敖妍用慢動作布置一個警戒法陣,丁馗在一旁學習。
午時一到,兩人飛出樹林,堂而皇之地飛進弱水鎮。
人未到,兩股精神力肆無忌憚地先掃進鎮子,相當于宣告“我來了”。
呼,同樣有兩股精神力在弱水鎮中心迸發,直接撞到丁馗和敖妍的精神力上。
丁馗眼眉一挑,喊道“丁馗在此何人邀約丁某前來”
“哈哈哈,好膽量不知道誰約你也敢來,不愧飛將軍之名。”
兩個人急速升空,正如時邊生所說,一位魔法師,一位騎士。
回答丁馗的是那位騎士,身材異常高大,看起來比丁馗還要高一個頭。
魔法師乃中年男子,手中的魔法杖居然有三個杖頭,很像一把長叉。
“不敢報上名來嗎”丁馗冷冷地看著對方。
“切,笑話”騎士嗤之以鼻,“我叫恒柱,這位濮盾大師,你聽說過嗎你身邊的小姑娘就是敖妍吧。”
敖妍沒有吭聲,龍魂繼續掃蕩弱水鎮。
干瘦的濮盾在恒柱身邊猶如一個木架子,他也沒說話,雙眼死死盯著丁馗。
“哼”丁馗確實沒聽說過,“怎么證明是你約我來的”他默認旁邊的是敖妍。
“簡單。”恒柱對濮盾抬抬手。
濮盾翻開左掌,倏地出現一張弩。
“這小玩意挺厲害的,湛結就是被它暗算的吧”恒柱的目光變得犀利。
“哦”丁馗故意拖長尾音,“感情你是湛結的朋友,怎么替他報仇來啦”
每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湛結的朋友是主宰騎士符合情理,恒柱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湛結老弟代表家族出戰,打到你的領地上,死在你手里,本來按道理怨不得人,可你動用特殊的兵種偷襲他,沒有給他一場公正的戰斗,使他死得毫無尊嚴,作為他的大哥,我要替他討還公道。”恒柱不否認自己的目的。
“你呢”丁馗轉過來對著濮盾,“我看得出來,你們不是一路的。”
“果然是個狡詐的人,一個照面就動了那么多心思,戈蘭特師弟肯定是你殺的”濮盾十分直接,眼神如刀的話已插滿丁馗全身。
己國人不知道戈蘭特死在誰手里,少典人也不清楚,這件事只有兩條巨龍和丁馗心知肚明,他們不會傻得主動透露實情,事關丁馗動用了魔法。
“你說那胖子嗎是我殺的。”敖妍搶在丁馗前面說道,還把戈蘭特的戒子拿出來亮了一下。
“是你”濮盾目露兇光。
他絲毫不懷疑敖妍的話,空間戒子也是明證,戈蘭特逃不過氣系禁法的追殺更合理一些。
“你也是魔法師,為什么要對師弟下殺手為什么不給他投降的機會焱蓮門可以贖他回來且不追究你們,可現在你把他殺了,此事必須給焱蓮門一個交待”
這樣看來濮盾和戈蘭特同屬焱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