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們兩個是針對我來的,或許還有其他人。”丁馗東張西望,“湛結和戈蘭特的死都算在我頭上吧,是我下令殺他們的,而且我也參與其中,按你們的說法,我是元兇”
“好好好,她是你的追隨者,你肯定跑不掉那一戰就是你隱藏實力引戈蘭特進圈套,說你是元兇一點不為過。”
濮盾仔細研究過戈蘭特的死因,湛結看到那部分的情況他都了解。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擔責任,我們都會把帳算到你的頭上,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省得我們動手。”
恒柱從背上摘下三截管子,咔擦,咔擦,拼接成一桿長槍。
濮盾收起金竹弩,橫杖對著敖妍。
“哈哈哈,束手就擒你腦袋被門夾了吧湛結和戈蘭特咎由自取,入侵別人的領地就要有送命的覺悟,我管他是誰的朋友誰的師弟,再來一次我照殺不誤”
丁馗也取下背上的裂風錐,橫槍擋在敖妍身前。
“且慢這里是己國的鎮子,我們不能在這里開打。”恒柱沒有立馬動手的意思,“提醒你一句,我手上有俘虜,如果還在乎你的人的命,我們就打個賭吧。”
“你想怎么賭”丁馗沒有忘記觀察四周。
說到俘虜他不得不有所顧慮,他愿意嘗試把偵察班救出來,哪怕冒點風險。
“我們來個公平的決斗,一對一,我和你,濮大師和她,就賭決斗的輸贏,俘虜是我的賭注,你贏了就把俘虜帶回去,你輸了就得成為我的俘虜。”
原來恒柱沒想著四個人混戰。
說白了,這四個人打起來不會分出生死,就憑恒柱和濮盾想抓住丁馗和敖妍機會渺茫,正常的情況就是混戰一場然后各自回營。
“呵呵”丁馗冷笑道,“好一個如意算盤,用九個士兵換我打平怎么辦兩場決斗有可能分不出輸贏。”
“打平的話,”恒柱頓了頓,瞄了濮盾一眼,得到暗示后繼續說,“我們各選一人出來,再決斗一場,直到分出勝負為止。”
“看起來你很有信心嘛,好依你決斗就決斗,誰怕誰啊”丁馗接受恒柱的挑戰。
“不要破壞這鎮子,來,我們到那山上決斗。”恒柱正要飛向弱水山。
“等一下”
丁馗叫住恒柱。
“怎么”
“賭局是你定的,決斗的地方我來定。”丁馗不想說怕了對方有埋伏,“我們來的時候看到一處荒野,那里不用擔心打壞什么東西。”
恒柱有些猶豫,道“荒野決斗有利于你們吧。”
“我們是騎士對騎士,魔法師對魔法師,在什么地形下決斗是一樣的,沒有誰占誰的便宜”丁馗發現對方的理由很牽強。
“那到山上打也是一樣的嘛。”
丁馗單刀直入地問“為什么你堅持要去山上莫不是山上有埋伏”
“怎么會呢”恒柱郁悶地看向濮盾。
“是你們習慣埋伏吧好,為了以示公正,決斗地點聽你們的,帶路吧”濮盾沒有堅持上山。
“走。”丁馗拉著敖妍飛向北面。
“小心一點,他們可能有幫手。”他壓低聲音說。
“我有留意弱水山,不過什么也沒發現。”
因為距離超出龍魂查探的范圍,敖妍不能確定弱水山上有沒有藏了人。
四人很快來到一處荒野,就在丁馗他們早上休息的樹林邊上。
“是這里了嗎”
濮盾靠近樹林觀察。
“沒錯”丁馗飛落一塊空地,“兩場一起打還是分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