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鏈可能是急于上任,路遇大雨不肯停歇,怎知在路上被大雨沖下的泥石所埋,等挖他出來時已斷氣多時。”這位官員業務純熟,送文件來之前調閱了相關檔案。
“怎么會這樣是人為的嗎”子毗伸手一推,一摞文件滑落地面。
官員趕緊彎腰去撿,口中回答“南京城方面派人勘探過現場,暫時沒有發現人為的痕跡。”
“這么巧他們都是去南丘郡上任的城主。”子毗沒敢說得很直白,兩位城主都是去丁馗控制的地方上任。
“對了,還有一個”他發現自己失言立馬頓住,“嗯,春露城的新城主到任否”
“呃,那個,他。”官員吞吞吐吐,似有難言之隱。
“怎么有什么不能對我說的”子毗瞪起雙眼。
官員硬著頭皮說“啊,不敢倪貫前日已到南京城,不過,不過他昨天經傳送門回到都城了。”
“他不去上任回來做什么誰給他的膽子”子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杯碟亂跳。
“這,他不是您府上”官員只敢說一半。
子毗突然想起來這個倪貫是誰,是他暗中豢養某女人的親戚。
難怪那官員支支吾吾,倪貫回來是想走子毗的門路換個職位。
“鄒詠和戚鏈的死都有誰知道”子毗在努力平復心情。
“除了本部官員就只有南沼州的官員知道,呃,南沼州估計已經傳開了。”
顯然官場上的人不認為這是偶然事件,但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鄒詠和戚鏈被人謀害,倪貫嚇壞了才不顧一切跑回都城。
“馬上派人通知倪貫,我給他十五天時間,十五天之內仍未到任,我定他一個欺君之罪”
子毗沒有被怒火沖昏頭腦,倪貫正好可以當成一塊試金石,試試鄒詠和戚鏈是否死于偶然。
至于私宅里的那個女人,他已決定把她關起來。
“是,大人”官員正要拜別。
“等等,馬上從候補吏員里挑兩人去定江城和東雄城上任。”子毗又做了一個決定。
“啊卑職,卑職”
“啊什么啊挑不出來就派你去”子毗十分厭煩地揮揮手。
“遵命卑職立刻去辦。”官員落荒而逃,走慢半步生怕政務院首席真把他派去南丘郡。
“好啊,丁馗”子毗咬牙切齒,“擺明要跟朝廷對抗到底,哼,你眼里沒有我也罷了,這么做眼里還有攝政親王嗎
好好好,我看你能殺幾個朝廷命官,哪怕你有通天的手段,朝廷派去的官員死多了你就脫不清關系”
柳豫在跟少典鸞匯報工作。
“那個童照要如何處理”少典鸞挑著自己覺得難辦的事項詢問柳豫。
柳豫斟酌著字句說“如果安全局的消息可靠,童照真的是子聃師兄,那么屬下建議先留他一留。”
“子家莫非咱家死敵為何留住童照”少典鸞沒明白,“他可不是巨羊城的小尾。”
身為丁家的媳婦,她視子家為死敵。
“童照在私下對束戊暴露身份,這個時候出問題會懷疑到束戊的頭上,子家能輕易挪動束戊郡守的職位,再派一個郡守來我們要不要處理因此我們暫時不能動童照。
反正我們已經知道他的來歷,他又在我們可控范圍之內,只要嚴密監視就不怕他玩花樣,順便可以帶出潛藏著的反對我們的人。”柳豫耐心地解釋。
“嗯,那一定要盯緊他。定江城李家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