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不思變通,觀念保守,與不斷創新的丁家格格不入,留著也是個禍害,不如將李家連根拔起,用作恫嚇其他不安分的家族,讓外面的人看看丁家的雷霆手段。”
柳豫就是來征求少典鸞意見的,有些事情他無法做主,例如打擊李家,必須獲得公主首肯。
“讓誰去做呢”少典鸞同意鏟除李家。
“費則快回來了,讓他來布置最穩妥。”柳豫沒有把所有事都攬上身。
“呵呵,費先生人在路上便能讓定江、東雄和春露三城沒有城主上任,如此手段讓人驚嘆事情交給他,我放心。”
少典鸞主事丁家,王室子弟的概念漸漸淡薄,為維護丁家的利益可以犧牲朝廷的人。
“最后就是密諜滲透進家里的問題,近年來家里招進不少新人,我認為小尾不是個例,可是家里總得需要人做事,老在暗中調查占用太多安全局的人手。”
家里的事是她最該解決好的,可隨著丁家地盤變大,家里需要用的人越來越多,這就給外人安插密諜最好的機會。
“哎”柳豫也很無奈,“這對大家族本不是問題,可丁家和您恰好找不到可靠的旁系族人。”
這就很尷尬了。
丁家自然不用說,族人只有丁馗和婧婧,嚴格來說婧婧還算是姜家的人,根本找不出別的族人,屬于少典國族人最少的大世家,沒有之一。
少典鸞出身顯赫,堂堂少典國的長公主,可問題就是她的出身,王室的族人怎能并入駙馬的家族就算她母妃的族人,澹臺家那也是高貴的家族,不會有人愿意到丁家當下人。
“那姜家和龍家”少典鸞抱有一絲幻想。
“不可能他們只能解決高級家仆,如管家之類的,砍柴燒火的事沒人愿意做。”柳豫立馬否定。
“難道只能等相公的部下”少典鸞苦笑。
“拿下”丁仲走出柴房,背起手冷眼看著雜院中一個孤零零的人影。
有人沖進院門,有人翻過院墻,四五個黑衣人涌進院中,七手八腳將那個不知所措的身影抓住。
一個黑衣人交給丁仲一根木柴,道“這是他丟出墻外的。”
丁仲瞄了一眼木柴上的裂縫,沒有接,說“放回去,讓人給我盯好了,不許放過來取的人。”
“是”黑衣人收起木柴,退到墻邊,縱身跳出墻外。
有仆人通知在正廳宴請客人的龍燕,“老管家呢”龍燕心頭一緊。
仆人回答“老管家在后院看著小姐。”
“嗯。”龍燕松一口氣。
阮星竹問“怎么了”
黃婉也用疑問的眼神看龍燕。
龍燕輕松地說“沒事,家里有人出了問題,小仲在處理,其實我們剛才談的不算機密,別人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沒必要偷偷摸摸的。我們繼續。”
“哦,大家族嘛,常有的事。”黃婉來自都城,沒見過也聽說過這樣的事。
“黃師姐,以后軌道車的事情我們還是少跟別人說為好。”阮星竹意識到軌道車這種新事物應該保密。
“老爺說過,軌道車的關鍵在你們兩個身上,其它東西別人都能看得到,別人想偷學也是鐵路鋪開以后的事了。”龍燕把兩人當成密友,說話并不避諱什么。
“如夫人。”丁仲垂手恭立于大廳外。
“進來說,沒有外人。”龍燕招招手。
丁仲走到龍燕身后,俯下身子,低聲說“啟稟如夫人,雜役小尾是不明組織派來府中打探消息的密諜,目前已在安全局的控制中,屬下會繼續追查他所屬的組織。”
“沒傷著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