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所知,沒有。”
“沒有傷害人就不要太為難他,老爺在外征戰,府里少點血腥,調查完放他走吧。”龍燕不忍傷小尾的性命。
丁仲面露難色,道“這個,府中發現密諜的事要上報老爺和夫人,能不能放了小尾,屬下做不了主。”
“那你上報的時候說是我的意思,誰不同意來跟我說。”龍燕難得強硬一回。
“好的,屬下會注意分寸。”丁仲挺難做的,對付小尾這種專業密諜得用非常手段,雖然不會要其性命但肯定不會好過。
阮星竹等丁仲走后,抓住龍燕的手臂,說“姐姐真善良,不過心存惡意之人不一定領你的情,那些密諜要害人時不會記住你的好。”
阮家險遭滅門之禍,她的心腸比龍燕硬許多。
“我只求自己心安,那些人怎么想倒是其次,生養子女不容易,養大一個人要耗費一家人的心血,我尊敬他們家人的心血,得饒人處且饒人。”
龍燕握住阮星竹的手“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就能理解我的心情。”
阮星竹想起自己的父母,悲從中來,雙眼泛出淚光,“天下最可敬的就是爹娘,為人父母者皆心存善念。”
“姐姐,您今天教會我很多,謝謝您”她在悲痛中有所悟,精神力凝實不少。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但我感覺好有道理哦。”黃婉想摳鼻子,手抬一半又強行忍住。
“什么定江城和東雄城的新任城主死了”子毗翻開吏務部的日常文件,看到一條令他又驚又怒的消息。
送文件來的官員正好在場,趕緊出來回話“是的,定江城主鄒詠在履職路上偶感風寒,服下湯藥后次日暴斃,驗尸官說他風邪入腦,郎中沒有對癥下藥,致使發汗藥力逼發腦風,是一樁庸醫誤傷人命的案子。”
“東雄城主呢”子毗神情復雜。
“戚鏈可能是急于上任,路遇大雨不肯停歇,怎知在路上被大雨沖下的泥石所埋,等挖他出來時已斷氣多時。”這位官員業務純熟,送文件來之前調閱了相關檔案。
“怎么會這樣是人為的嗎”子毗伸手一推,一摞文件滑落地面。
官員趕緊彎腰去撿,口中回答“南京城方面派人勘探過現場,暫時沒有發現人為的痕跡。”
“這么巧他們都是去南丘郡上任的城主。”子毗沒敢說得很直白,兩位城主都是去丁馗控制的地方上任。
“對了,還有一個”他發現自己失言立馬頓住,“嗯,春露城的新城主到任否”
“呃,那個,他。”官員吞吞吐吐,似有難言之隱。
“怎么有什么不能對我說的”子毗瞪起雙眼。
官員硬著頭皮說“啊,不敢倪貫前日已到南京城,不過,不過他昨天經傳送門回到都城了。”
“他不去上任回來做什么誰給他的膽子”子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杯碟亂跳。
“這,他不是您府上”官員只敢說一半。
子毗突然想起來這個倪貫是誰,是他暗中豢養某女人的親戚。
難怪那官員支支吾吾,倪貫回來是想走子毗的門路換個職位。
“鄒詠和戚鏈的死都有誰知道”子毗在努力平復心情。
“除了本部官員就只有南沼州的官員知道,呃,南沼州估計已經傳開了。”
顯然官場上的人不認為這是偶然事件,但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鄒詠和戚鏈被人謀害,倪貫嚇壞了才不顧一切跑回都城。
“馬上派人通知倪貫,我給他十五天時間,十五天之內仍未到任,我定他一個欺君之罪”
子毗沒有被怒火沖昏頭腦,倪貫正好可以當成一塊試金石,試試鄒詠和戚鏈是否死于偶然。
至于私宅里的那個女人,他已決定把她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