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等大人坐下,下官慢慢跟您解釋。”張定遠很頭痛,丁馗恐怕還在南丘郡,一兩天內肯定趕不回來,偏偏遇上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宣令使,不知道會整出什么狀況。
南沼州戰區指揮部的權限比軍令部高,按理說于騫等人要先去姜熙那里備案,戰區指揮部會給邊境大營傳訊。
可是于騫一行人突然出現,戰區指揮部根本沒有通知,現在南沼州無戰事,只可能是他們沒去指揮部直接到這了。
張定遠以前待過指揮部,看出于騫等人好像不一般。
來到中軍帳內坐定,張定遠不敢坐主位,只在客位上陪坐。
“現在張參謀可以告訴本使,丁將軍何時回來本使有軍令向他宣讀。”于騫偷瞄了幾眼邊上的魯影。
丁馗不在,可他的親兵也要負責中軍帳的警衛,今天輪到魯影和幾位資料較新的親兵。
張定遠硬著頭皮說“是這樣的,我家大人執行秘密任務去了,說不準什么時候能回來,可能要勞煩您在這多住幾天。”
“什么秘密任務”于騫的兩條眉毛擰到一塊去了,“你趕緊叫他回來,我有重要的軍令給他。”
其實他不說大家都知道,不是重要的軍令就不會有宣令使,簡單的軍令用一紙公文便可傳達。
“因為事關重大所以我們都不知道丁大人的秘密任務,也不知道該如何聯系,以下官推測,再有天應該能回來了。”張定遠對于騫的態度不甚滿意,完全把自己當成手下看待。
“什么離開那么多天不上報,丁將軍可是有違反軍規之嫌。”于騫滿臉怒容。
張定遠很鎮定,不卑不亢地說“秘密任務不是我等級別可以知道的,但是,南沼州有夠級別的人知道。”
于騫厲聲問道“誰”
“姜帥,于大人若想探聽,可到戰區指揮部拜見主帥大人,一定可以得到確實的答復。”
這下于騫說不出話來,人家的意思很明顯你若先去指揮部拜見姜熙,那么就能知道丁馗的去向,不會白跑一趟見不到人。
雖然他是將級但在邊境軍營指揮不動任何人,除了他帶來的,于是只能在張定遠的安排下入住軍營,等待丁馗回來再宣布軍令。
宣令使到來的消息很快傳到南丘郡。
柳豫提議“主公,情況還沒到最壞的境地,丁家以后的走向不妨從長計議,如今應先與軍令部虛與委蛇,打發走那個宣令使再說。”
“不就是個宣令使嘛,明天讓蔚佟易容成我的樣子接令,他不能賴著不走吧,跨戰區調動部隊他必須去指揮部報備。
這個于騫真有意思,直接跑去我的大營,難道想監督我執行命令不成”丁馗沒太在意。
相比應付宣令使,丁家的未來重要得多,他要籌劃好萬全之策,沒有時間返回軍營。
次日,“丁馗”及時趕回邊境大營,于騫終于不用在這炎熱的地方多待。
“于大人辛苦了,來之前應該傳個訊嘛,我好在此恭候您的大駕。”“丁馗”蠻客氣的,走出帳外十幾步迎接于騫等人。
于騫看著“丁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嘴巴上說“丁大人軍務繁忙啊,停戰期間還要執行秘密任務,你比我可辛苦多了。”
“哪里哪里,己國大批部隊進入中望州,我不能把安危全放在己國的誠信上,必要的防范不可以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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