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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中望州牧公開質疑南沼州牧,稱少典鸞乃先王掌上明珠,若先王在世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少典鸞,先查清少典封退位的事才能安撫長公主,不該對先王嫡親妄動刀兵。
統帥府內一片混亂,除軍令部外所有正副統帥質疑羊峰的任命,當然也質疑少典鸞的傳訊,東部無戰事哪來的戰區。
少典彰干脆托病不出,竟然丟下統帥府的事不管。
元老院更是吵翻天,越來越多貴族質疑攝政親王的權力,其中就有人提出讓王室守護者證明少典時的言行。
子毗私下覲見攝政親王,問“老祖宗什么意思”
少典時鐵青著臉,無奈道“老祖宗不肯見本王。”
他非常失望也有點心慌,少典桓不肯出面的話,他的地位將容易受到動搖,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畫面。
宗室府依然堅定地站到少典時一邊,但他們無法否定少典鸞乃先王長女的事實。
這個時候少典雍攪和進來了,同樣聲稱尊重先王嫡親,少典時和少典曦的行為是王室旁系謀害嫡系,無論少典鸞有什么過錯也不應被侮辱,且駙馬在抵御外敵時屢立奇功,升遷到軍令部任職副統帥。
他著重強調王室嫡系的親情,同意丁馗到軍令部卻不敢給少典鸞半點權力。
“二叔”阮星竹驚喜地沖向面前的男子。
沒錯,她房中的青衣男子便是失蹤好多年的阮繼宗。
“您怎么找到這來了”她一邊問一邊抹去眼角不停淌下的淚水。“雖然二叔兩手空空來,你也不能老讓我站著啊。”阮繼宗欣喜地看著她身上白色魔法師袍。
“哎呀,您快坐吃過了嗎我去叫人給您做點。”阮星竹才發現自己的失態。
阮繼宗擺擺手,在侄女的指引下坐好,說“我不餓,別著急,你也坐下。”
阮星竹在巨羊城領主府有一個小院,是龍燕專門開辟出來的,有單獨的門通往府外,就是方便她接待客人所用。
“您是什么時候來巨羊城的”她在努力平復心情。
阮家村出事以后就再也沒有阮繼宗的消息了,郭凝一直聯系不上他,哪怕阮家村已恢復也不見他的蹤影,他的去向成為一個謎。
“當初你爹,大哥讓我帶上密庫的寶物離開,找地方躲起來并想辦法延續阮家香火。少典國雖大但我不知道哪里才是容身之處”阮繼宗對侄女說出這些年的遭遇。
他帶著十位阮家實力最好的子弟離開,同時帶上阮家多年傳承的寶物,相較于一般百姓而言的寶物。他們不敢留在平中郡,也不敢留在中望州,竟然跑到南沼州躲起來。
他們隱居在遠離城市的鄉村,極少與外界聯系,有在山上生存的技能,很快就融入當地人的生活,阮繼宗還娶了當地的女子為妻。
就這么在南沼州生活了六七年,由于他們都修煉了斗氣功法,個個是騎士,沒人敢欺負他們,倒是生活得挺安逸。
唯一的隱憂就是征兵,南沼州連遭戰禍,正規軍和地方軍均需合格的兵源,阮家這些人不免被人惦記,多次有官府的人前來詢問,問他們愿不愿意參軍,阮繼宗硬著頭皮拒絕了,而且心生警惕,暗中準備再次逃亡。
在這過程中他聽到了丁馗的名字,輕易打聽到南丘郡的情況,自始開始留意丁馗的情況,并設法打聽丁馗身邊有沒有叫阮星竹的。
功夫不負有心人,幾個月前他終于得知阮星竹就在恒福城,于是找個方便的時間尋了過來。
“您有孩子啦我有堂弟啦”阮星竹得到一個喜訊。
阮繼宗沒有讓死去的阮繼祖失望,在小鄉村里埋頭造人,如今生有兩子一女,最大的男孩今年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