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爺漸漸成為少典曦的新寵,慢慢摸熟了州牧的脾氣。
“難道本王就這么干等”少典曦暗中聯系了州內幾個較大的家族,得到不錯的回應,但沒人愿意挑頭。
“孔家似乎沒有派人去巨羊城,只默許低級的旁系子弟前往南丘郡謀職,說明朝廷和王爺仍占據大義,支持長公主一系的畢竟是少數,南丘郡那個彈丸之地遲早被我們封鎖住,時間拖長了對您有利。”張師爺的觀點很獨特,說起來有一定道理,其他幕僚還駁不倒他。
“要不要上報攝政親王,請他對孔家施壓”少典曦對孔家的不滿接近極限。
“王爺一心為國這么想固然沒錯,可攝政親王也有難處,如今新王需要更大的支持力,不便對公爵一級的貴族施壓,那樣容易損害大王的聲望。”張師爺口中的大王是少典淙。
“可是丁馗那賊子與軍中宿將聯系甚深,就這么等下去,等他的兵力更盛之時,豈非更難對付”少典曦最擔心這個。
“王爺可能高估了丁馗的實力,一州能養多少正規軍丁馗手下有最費錢的第八軍團,剛剛組建的新十二軍團,準備組建的新十九軍團,這得花多少錢
不說那些有意投靠丁馗的軍團,單單眼下那三十萬正規軍就能耗死丁馗,等水軍封鎖通元江,不出半年,丁馗就沒錢發軍餉了,那些所謂兵力將不攻自破。”張師爺說得風輕云淡。
“有道理”少典曦聽得雙眼發亮,“單單封鎖通元江不行,傳令各郡,不得與南丘郡有任何往來。”
州牧大人的最新政令一出,南沼州有一半的郡立馬執行,最先響應的是巖嶺郡。
“辛苦費先生了,下次不要只帶曾劍去冒險,應該通知小仲多派人保護你。”丁馗見費則和曾劍安全歸來算是松了一口氣。
當他知道費則和曾劍兩人暗中潛入巖嶺郡,馬上找來丁仲臭罵一頓,不希望自己的得力手下只身犯險,并打發多名侍衛前往接應二人。
“主公說過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沒有人會料到屬下只帶曾劍到處跑,同時也是給曾劍一個鍛煉。您看,我們不是沒事嘛。”費則馬上安慰丁馗。
“有我保護老師呢。”曾劍自豪地拍拍胸口。
“屁找幾個小流氓就能撂倒你。”丁馗沒有給老同學面子,“給你一個任務,以后不許費先生耍小孩子脾氣。”
他能理解費則的說法,但依然擔心手下的安全問題。
“這次很有收獲,冒險冒得值,我們發現一個故意與您作對的組織。”費則內心是溫暖的。
“一個組織不就是子家那點人嘛,那么多年了,沒點長進。”丁馗毫不在乎。
“嚴格來說也沒錯,不過這個組織的首領是您感興趣的一個人。”費則還在賣關子。
“誰子聃嗎一直聞名但未見面。”丁馗想想自己對子家感興趣的沒有幾個。
“羊峰。”費則收起笑容。
丁馗的臉色立馬變得凝重,這個名字是他的一塊心病。
丁家與子家相斗那么多代,唯一沒有找回場子的事情,就是羊峰臥底丁家,在關鍵時刻擺了丁家一道。
丁起在事發后尋找羊峰多年,卻一直沒有羊峰的下落,如今他的生死未卜,找羊峰報仇的重任落到了丁馗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就在丁起失蹤后羊峰突然冒出來,目前是攝政親王跟前的紅人,少典國軍方的當紅炸子雞,抵抗叛軍的風云人物。
“有一個組織在南丘郡潛伏多年,長期以來都是對付您為目標,其行事手法和特點都與羊峰十分接近。
主公應該知道,屬下和柳豫曾與羊峰一同共事,當年我們一起學習過一套秘密聯系的方法。
這次屬下在巖嶺郡發現這套聯系方法的痕跡。這個世界上懂得這套方法又與您為敵的人,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