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則沒有當眾說出那套方法,只是暗示丁馗已將方法傳授給曾劍。
“嘿嘿,好我沒有忘記他,他也沒有忘記我原來他的手下早就跟來南丘郡了,是個有能量的對手哈哈哈,非常好這樣不用愁找不到他,遲早他會送上門來。”丁馗怒極反笑。
羊峰組織人手對付他不難理解,他和羊峰沒有妥協的余地,雙方肯定要斗個你死我活。這里面沒有任何道義可言,怎么陰毒怎么來,能致對方于死地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屬下翻查過以前的資料,發現安全局曾處理過該組織的成員,不過當時我們都不知道,回想起來主公建立安全局太有遠見了”
“有辦法混進這個組織嗎”丁馗恢復正常,心理調節能力越來越強。
“應該十分困難,羊峰這個人心思細膩,為一件事可以準備十年以上,沒什么人能騙過他。或許可以考慮跟這個組織合作,要犧牲一定利益。”費則對羊峰的評價不低。
“嗯,羊峰的實力在快速膨脹中,現在找他合作的人不少,你的提議應該可行,但是我騰不出人手對他,你和曾劍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處理,他的事先放一邊。”
丁馗面臨的問題很多,臺面上的敵人還沒解決,實在沒有精力顧及藏在暗處的對手。
此時,丁川匆匆而至,交給丁馗一塊令牌。
“幾個人”丁馗臉色微變。
“四個,他們就在偏院,沒有躲藏的意思。”
丁馗看了一眼費則,道“帶過來,不,請過來吧,不要讓人看到。”
“是的。”丁川馬上離開。
費則露出疑問的眼神。
“無巧不成書有專業人士到訪,你和我一起見見,劍兄先去休息吧。”丁馗留下費則,打發走曾劍。
曾劍雖然好奇什么人那么神秘,但是知道自己不宜過問高層級機密,帶著疑問離開書房。
丁川秘密帶來四個人,其中有三個是丁馗熟悉的。
“哎喲,真是密哥啊,有失遠迎,失敬失敬。”丁馗站起身算是迎接,“還有年司長,老夏侯,這位是”他指著唯一面生的老者問。
面生老者自我介紹“老朽南沼州堂梅截。”
少典密道“我如喪家之犬,怎勞兄弟相迎,有“密哥”二字我死而無怨。”
“拜見丁副統帥。”年嗣和夏侯觸一起用稱呼表態。
“好好好,大家先坐。密哥言重了,我們的交情需要那么客氣嗎”丁馗跟費則交換了一個眼神,“諜情司精英盡出,該不會是來拿我的吧”
四個人的屁股剛碰到椅子,聽到這話馬上又抬起來,少典密苦笑道“兄弟,駙馬爺,丁統帥您就別戲耍我等,哥哥和幾位兄弟的命全在您手里,只要您一聲令下隨時可以取走,再別說如此唬人的話。”
“坐坐坐,玩笑話嘛,大家輕松一點”丁馗露出和熙的笑容,“夏侯老哥在南丘郡幫我很多忙,密哥和年司長對我也是有求必應,都是老交情了,梅堂主雖是首次見面,可胸懷坦蕩絕非奸詐小人,看到你們我高興都來不及,要你們的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