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賜的事情先緩緩,不是我小氣,這個消息的作用可大可小,我要看最后的效果來定,總之不會寒了有功之臣的心。年堂主不宜公開露面,暫時去協助焦明廣甄別家中的密探,以后我另有重用。”
丁馗采納了梅截的建議,暫時讓年嗣隱姓埋名。
“夏侯觸熟知南丘郡的情況,到別處去就是浪費,沒有培養出接班人前不宜調動。”費則點名一直沒說話的夏侯觸。
這句話有給夏侯觸盼頭,有接班人再調動通常是升職的意思,諜情司重新洗牌有很大的升職空間。
“這里有卑職多年的心血,多謝費先生照拂。”夏侯觸受到的影響最小,少典密等人來不來,他的日子都沒變。
“至于梅堂主嘛。”費則頓了頓。
梅截心中一緊,惴惴不安地等待下文。
“接下來你是最忙的人,主公等著看你的表現哦。”費則的話挺含糊。
忙是好事,說明得到器重;看表現則說明信任度低,目前仍未通過考驗。
“卑職愚鈍,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在離開巨羊城前希望費先生多多提點。”梅截沒有奢望馬上被認可。
得到完全信任前他知道自己仍是階下囚,誰叫他沒有拿得出手的投名狀,想入伙也沒人信。
“好,就這樣”丁馗滿意費則的處理,“南丘郡及附近有藏在暗處的敵人,費先生全權負責對付這些人,諜情司的首要任務是協助費先生辦事,另外梅截盡快處理透露消息給叛王的事。”
“謹遵大人之命”眾人起身給丁馗行禮。
“不瞞兄弟,你不要我的命有人要現在我已經不是諜情司長了,估計是殺手堂的首要刺殺目標,不來投奔你我就無路可走拉。”少典密自揭其短。
“這么嚴重”丁馗沒有收到半點風聲。
他沒有跟諜情司撕破臉,丁仲和夏侯觸有不少合作,只是沒有其它郡的消息。
“哎,一言難盡我不求繼續掌控諜情司,能過個安生日子就行。”少典密一直在留意丁馗的表情,判斷丁馗是個什么態度。
“大王被囚禁,偽王尚在襁褓,少典時禍亂綱常目無王法,真是喪盡天良”丁馗忿忿不平,“沒事,監國早就頒布旨意,所有職司官員留任原職,你走到哪還是諜情司長。”
這話讓少典密吃下定心丸,當不當司長無所謂,丁馗接納他才是最重要的。
“丁統帥,丁大人,”少典密改口,“您讓卑職做什么都行,少典密愿為您效死”
說完他單膝跪在丁馗面前,行追隨之禮。
“快快請起”丁馗雙手將少典密扶起。
“卑職父母雙亡,沒有妻兒,長期受族中打壓,您是知道的,為表明心意,卑職路過南京城時挾持了梅堂主,帶來交給您發落。”少典密獻上自己的投名狀。
原來梅截是被綁架的,倒霉的他聽說少典密抵達南京城,特意安排秘密地點與其碰頭,哪知被少典密和年嗣突然出手制服,隨后一路裹挾到巨羊城來。
他一臉無奈地低下了頭,心中暗罵少典密不地道。
“呵呵,其實不必如此,密哥兒與我打小就認識,信不過誰也不會信不過你啊,年堂主這是”丁馗笑納此投名狀。
“大人,卑職也是真心實意來投奔您的,情報堂是最遭人忌恨的部門,但也掌握了不少人的把柄,卑職有個天大的秘密要向您稟報。”年嗣說完看看左右。
這個秘密他沒有對任何人說,包括一路同甘共苦的領導少典密。
情報堂所屬乃最神秘的一支密諜隊伍,他們的活動十分隱秘,就像陰暗角落的一雙眼睛,悄無聲息地觀察著一切,哪怕知道他們的存在也極難找出來。
可以這么說,任何一個家族都無法排除自己家里沒有情報堂的人,因為家里總有陰暗的角落、總有見不得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