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大方地說“無妨,就在這里說,我用得上的消息遲早會公布的,瞞不過在座的任何一位。”
天大的秘密不捅出來對他無用,要捅出來就不是秘密了,在他的角度來說無需保密。
“遵命卑職有可靠的消息來源,證明少典銅與南宮太妃有染。”
書房內所有人都傻眼。
少典銅是何許人也新任軍令部統帥少典繼的二子,攝政親王少典時之孫
這是個足以影響王國局勢的消息
丁馗霍得站起來,欲言又止,離開座位走了幾步,道“此事非同小可可有確鑿的證據”
少典銅與南宮茹有染的消息若是利用得好,少典時扶少典淙坐上王位的事情將大受打擊,正統性要遭到各方面的嚴重質疑,朝廷的威信蕩然無存。
事情一旦證實對少典鸞和少典雍均有莫大的好處。
費則搖頭暗道“太不可思議了”
王室的重大丑聞啊,先王的妃子與宗室子弟私通,既驚世駭俗又有一定的合理性,一經爆出必定瘋傳。
年嗣苦笑道“他們二人自幼相識,早年間就有郎情妾意的傳聞,因先王選妃被宗室府和南宮家聯手壓下,后來才有先王納南宮茹為妃。
本來太妃身居深宮,沒有機會與少典銅見面,但先王遇刺,騎士總會奉命保護宮闈,少典銅便有機會進入王宮,兩人得以重逢。
宮內發生的事當然很難求證,但因二人私會次數較多,無法避免地留下蛛絲馬跡,卑職掌握一部分他們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只要詳細調查就能找到漏洞。”
“不用詳細調查也能讓他們百口莫辯。”費則陰陰一笑,眾人背后同時冒出一股涼意。
“人在做,天在看,先王會在永恒圣堂盯著他們的。”丁馗感到莫名的歡快,“嘿嘿,想不到啊,想不到莫非天災蝕日是先王整出來的”
沒人敢接茬,太大逆不道了
不過沒有天災蝕日,這個秘密可能永遠爛在年嗣的肚子里。
“年堂主,這個秘密很燙手啊但是,我絕對相信你的忠誠。”丁馗收下此投名狀。
這個秘密說出來年嗣只能活在他的羽翼下,別說少典時一脈,宗室府和南宮家都會想盡辦法弄死年嗣。
“其實也可以不燙手。”費則兩根手指搓動著胡須,丁馗扭頭看看他,笑了。
“這么做別人還是會懷疑我的。”
“小人愿意安排此事。”梅截忽然跪了出來。
他聽懂了費則與丁馗的對話,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在場的四位諜情司人員中,他只是個俘虜,另外三個或多或少有助于丁馗,不是用投名狀就是用實際行動投靠丁馗,唯獨他毫無準備。
被劫持的路上少典密有跟他討論,勸他加入丁馗的陣營,形勢所迫他沒得選擇。
本來說好了一起投奔,現如今有兩人甩開他各獻投名狀,沒有一點拉他入伙的意思,再不自救恐怕要死在這里。
“有用嗎”丁馗笑對梅截。
“肯定有用叛王得到此消息定會大肆宣傳,而且一定會表明從我們這里得到消息,說不定會栽贓大人要求與他們聯盟。”
梅截抓住機會表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