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令,天地玄黃,萬木逢春,周遭木靈皆聽吾令!”
劉權嘴上法訣念叨不止,手中更是結印飛速。
話音剛落,幾張一星符篆上就隱約閃現出一絲青綠色的光芒,
很顯然,這幾張符篆都是木系的一星符篆!
“木克土,但愿這幾張一星符篆能夠起到用處!”
劉權眼中精光一閃,手上動作不停,
反手一伸,
接著將數張符篆朝著玉瓶上方一丟!
那幾張符篆竟是跟變魔法似的,無風而飄,在半空中懸浮竟是沒有落下的意思。
符篆盡數鋪開,將那一只玉瓶圍在中間。
緊接著,劉權右手捏法訣,沉喝一聲:“給我破!”
話音剛落,幾道一星黃符直接就沖著玉瓶飛了下去。
可是幾張符篆還沒有飛到玉瓶四周兩寸處,
突然竟是一陣陰風襲來!
呼——!
數張木系符篆就跟遭遇了暴風的燭火一般,
符篆上方微弱的綠光閃了又閃,最終一下子就消散殆盡。
一張張黃符最終如同廢紙一樣,飄落到了地上。
如果仔細看的話,會赫然發現那符篆上方朱砂所畫的符箓顏色已經顯得黯淡無光。
這說白了,就是朱砂當中的寶氣被陰煞之氣所抵消虛無的景象!
“我去,大師兄!”
王維見狀,嚇得瞳孔一縮,驚詫道:“這,這一星符篆還對這玉瓶沒有用啊!”
劉權面色也是唰的一變,暗叫一聲不好:“丫的,這玉瓶兒有點兒邪乎啊!”
“劉天師,這,這究竟是什么情況啊?”
一旁時刻關注場中情況的汪曉天,此刻也是立刻追問道:“難道連你這符篆也不頂用嗎?”
“汪大少,不瞞你說。”
劉權面露難色,解釋說道:“你購買的這一只玉瓶絕對邪乎!”
“一般情況下,只要是普通陰煞之氣,貧道這一兩張符篆下去,絕對能夠讓妖邪盡散。”
“可是你這玉瓶,不僅對貧道二星符篆寶氣具有吸收能力,就連這屬性相克的一星符篆,也是絲毫沒有壓制能力!”
“邪門兒,屬實邪門兒啊!”
聽到劉權這番話語,汪曉天臉上先是震撼,
隨即臉上怒氣一閃,一指地上玉瓶說道:“要真是這破玉瓶害得我爸這樣,那我直接把這瓶給扔了不就可以了嗎!”
說罷,他腦子一熱直接就伸手朝著地上那一只玉瓶抓去。
可就在汪曉天伸手將要觸碰到玉瓶壁的時候,卻是異象突變!
之間汪曉天渾身一個哆嗦,整個人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
整個人一下子就癱軟到了地上,雙眼反白,偌大的身子竟然跟發羊癲瘋一樣抽搐起來!
“該死,這他娘的玉瓶太邪乎了!”
劉權低吼一聲,趕緊喊叫一聲:“小王,搭把手,把汪大少拖過來!”
王維會意,兩人趕緊一人抓住汪曉天的各一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