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邪了門兒了!”
劉權見狀,大罵一聲道:“這,這他娘的短時間內,竟然有這樣的變化。”
“這,這種情況,實在是太邪門兒了!”
像這類極短時間內,就出現物質變化的情況,
即便是劉權這樣經常接私活兒的人,那也是極少遇到的!
“大師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啊?”
王維面上也是一驚,趕忙詢問道:“這玉瓶好像里面蘊含的陰煞之氣,正在變得比剛才強出數倍之多啊!“
“丫的,這……這種邪門兒情況我也很少遇到啊!”
劉權面上神色數變,心頭一股不詳的預感突生:“雖說我不確定是什么情況,但是引起這玉瓶變化的絕對跟入夜時間,以及玉瓶中的東西有關系!”
話音剛落,玉瓶瓶身上又是一股寒意襲來,
場間眾人無不為之顫栗!
“少爺!少爺!!”
就在這個時候,四樓處立刻就傳來了傭人的叫喊聲:“老……老爺身上水泡開始破裂了!”
聽到這話,汪曉天心頭頓時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劉……劉大天師,這,這可該怎么辦啊!”
汪曉天一臉無助,立刻就朝著劉權詢問道。
“娘的,我咋知道該怎么辦!”
劉權這個時候可沒有心思去維持之前仙風道骨的形象,他是真的急了!
畢竟要真是鬧出來了人命,那也不是開玩笑的事兒!
“小王,畫符速度再快點兒,能拖延多少時間是多少!”
沒有任何猶豫,劉權對著王維就叫喊一句。
“是,是,大師兄!”
王維忙不迭應答一聲,手上動作更是飛快加速數分。
可由于太過緊張,速度過快。
咔嚓——!
一聲脆響,他手中毛筆卻是由于用力過度,直覺筆頭都給斷掉了。
王維見狀心頭大驚,面色刷的一下子嚇得煞白:“大,大師兄,筆……!”
“娘的,沒筆就拿手指寫!”
劉權焦急的叫罵一句。
在這個時候,可沒有多余時間在這種事情上耽擱啊!
“呃,呃,噢噢!”
王維忙不迭應答同時,
立刻伸手在朱砂當中一蘸,接著迅速就開始在黃紙上瘋狂畫起符篆來。
一時間,整個儲藏室內氣氛跟四周空氣一般,
均是驟然下降至冰點!
人人心頭都緊張驚恐萬分!
不懂道法的汪曉天以及一眾仆人,只得在旁邊一側眼巴巴的看著。
心頭卻著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這,這可怎么辦啊?看著劉天師好像也完全不是那玉瓶的對手啊!”
“就是啊,要這樣下去,也不知道劉天師還能堅持多久啊。”
“可惡啊,好想為劉天師他們幫一幫忙,可他娘的完全不懂道法啊!”
……
就在一眾傭人暗嘆的時候,場間溫度的下降卻絲毫沒有因為劉權以及王維畫符施法的速度加快而有半點減緩!
與此同時,在四樓臥室中躺著的汪友盛這個時候也是病情急劇惡化!
只見他這才幾分鐘的時間,滿臉上都已經密密麻麻發張滿了水泡,幾乎瞧不出人形!
不僅如此,汪友盛腹部不少水泡已經開始破裂,
水泡內的膿水肆意橫流,發出陣陣惡臭。
整個原本高檔的臥室,在這個時候似乎也變成了恐怖的刑場一般!
而此刻,汪友盛也沒有了剛才大喊大叫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