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軍馮壯大聲應道,起身回了列隊,這才有個軍人的樣子,看著眼前一水的將軍校尉,張瑾瑜回身上了高臺高處,站在上面呵道;
“諸位,既然沒人再站出來,那本侯就認為諸位皆是同意了,本侯帶兵只有一點,遵從軍令,不遵軍令者,斬!”
“是,侯爺!”
臺下不少將軍,臉色凝重,聽到斬字,不由得渾身打了哆嗦,眼里有些緊張,這話要是王節帥說起,眾人也都是笑笑,當做耳旁風,一笑了之,但是洛云侯說出來,眾人只覺得脖子有些冷颼颼的,顯然不是玩笑話,
“好,既如此,東安將軍楊仕雄任先鋒將,率軍先行,”
“末將接令,”
楊志雄身披重甲,手拿偃月刀,單手一拜,就下了點將臺,翻身上馬,就去了校場,點齊本部兵馬,帶著人出了大營,
“定東將軍宋雨田,率部跟在其后,一字長蛇陣,快速南行。”
“末將領命,”
“定北將軍胡守成,統領四萬騎兵護送大營輜重,先行南下,尋找王節度使所留扎營處,安營扎寨三個節點,每到一處就整修營寨,留下三千兵馬守衛,做好飯食,等候大軍到來,不可有誤,”
“末將遵令,”
“定南將軍殷仁昌,領中軍一部,定西將軍段文元統帥攻城兵所部,共計二十萬大軍,于明日清早啟程,緊跟其后,南下,每到一處立刻加急來報,不得有誤,”
“末將遵令!”
張瑾瑜就在點將臺下令起兵,不一會,眾將皆是領命而去,整個校場大營,黃塵遮天蔽日,大軍起行,聲勢震天,
眼見著安排完諸位行軍陣勢,張瑾瑜回頭看向還有些震驚的大殿下,勸道;
“殿下,諸事已完畢,咱們也可以動身了,”
“呃,是,聽候的,”
晉王周鼎,望著校場密密麻麻的大軍,心神震撼,如此強軍,又怎會敗與太平教那些賊子,難道府軍和京營甲士,有天壤之別
下了點將臺,忍不住問道;
“侯爺,小王有事不明,還望侯爺賜教。”
“哦,殿下請問,”
張瑾瑜走在前面,回過頭,看著大殿下,確有皇子風采,今日一身馬裝,穿了金絲軟甲,頗有精氣神,
“侯爺,府軍難道和京營差別那么大,王子騰所部十幾萬大軍,如何會敗于太平教賊軍之手,”
話不多說,問的是關鍵,張瑾瑜笑了笑,禁軍,京營還有府軍,本質上沒什么不同,都是人,只有一點,就是后勤補給,還有餉銀,好像記得有一句話,前世書上提到,那個什么時候的,說若是明軍足餉,天下無敵,
說的就是銀錢糧草足夠的,邊軍亦是如此,
“殿下,沒什么不同,一個是錢糧,另一個,不知殿下聽沒聽過一首打油詩。”
“哦,后勤補給,小王自是明白,不知侯爺所言,打油詩又是什么”
晉王來了興趣,后勤糧餉,影響大軍士氣,他也知曉,兵書上都看過,不足為奇,但是童謠或者打油詩什么的,他足不出府,如何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