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殿下,市井之言雖然貽笑大方,但并不是沒有可取之處,打油詩不知是誰所做,但形容京南那些府軍還是沒錯的,撤退轉進,其疾如風,唾面自干,其徐如林,燒殺擄掠,侵略如火,友軍有難,不動如山。”
俗話說,官軍如匪軍,貽害更甚賊軍,殺民沖功,大有人在,晉王殿下喃喃自語,臉色蒼白,這哪里是官兵,說是土匪也不為過,難不成,地方官府,已經敗壞至此,
“侯爺,如何補救,”
“哈哈,殿下,你記得一句話,天下想做官的人不知凡幾,”
邊說邊走,到了車架前,張瑾瑜掀開車簾,
“殿下,上車吧,親軍護衛,西南繞道,直撲林山郡城。”
“什么,侯爺你不去大梁城了,”
“報,蓉大爺,蓉大爺,西院的屋子,全部收拾完了,跟來的奴才,都在三位姨娘的院子里栽種樹呢,”
南頭三進院子,
主屋內,
賈蓉一身白色長衫,坐在主位上品著茗茶,頭上系了發帶,面色紅潤,神采飛揚,乍一看,世家公子的模樣,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從離開寧國府之后,賈蓉渾身舒坦,睡覺睡得香,吃飯吃得飽,就連不曾喜愛的茗茶,都能細細品味,
剛喝了一口茶水,就見到中兒滿頭是汗的跑了進來,責備道;
“你小子,都是管家了,許些事交代下去就好,慌里慌張的做什么,對了,這些草樹木從哪里買來的了多少銀子”
賈蓉這些日子,也沒怎么出去,每日去東院里,給三位姨娘請安,順道一塊用膳,就是不管賈蓉怎么暗示,最后到晚上,都沒有得手,心里急的抓耳撓腮,那些清倌雖好,總提不起興趣,尤其是歸梅,一直嫌棄院子光禿禿的,所以昨個晚上,就讓中兒今日想辦法買些草種上,也沒提種樹的事,
草雖然常見,但是京城市坊里的圃鋪子,那些草樹木價值不菲,京城不少大戶人家可都稀罕著,賈蓉特意交代,買一些普通的就成,省一些銀子,只是今日一見,滿院子名貴草不說,竟然還有不少桂樹正在院子里種上,這才有了疑問,
“回蓉大爺,院子里的事,都是奴才一手操辦的,就怕出了亂子,至于外面那些草樹木,奴才一文錢都沒。”
中管家擦擦汗,眼里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東市一大早就去逛了,許多圃鋪子雖然開得早,但里面的草樹木,少之又少不說,還貴的要命,索性出了東市,就回了寧國府那邊瞧瞧,哪知道,遇上天大的好事,
這回輪到賈蓉來了興趣,放下手中的茶碗,既然沒銀子,那些東西是從哪里來的
“你倒是會說好話,既然東西不是你買來的,難不成還有誰送給你不成,”
哪有這樣的好事,就算在寧國府的時候,也沒,也沒有一人給他送銀子啊。
許些錢財,還是他從府上絞盡腦汁想來的,那點月例,塞牙縫都不夠。
中兒點點頭,又搖搖頭,
“老爺說的極是,外人定然不會給奴才送銀子,不過,榮國府上,不是已經開始修建園子了嗎,奴才就過去瞧瞧,正好,寧國府上的西苑,全部拆了,那些草樹木,也要砍伐,奴才覺得可惜,就去找賴管家說一說,賴管家就做主,把那些挖出來的草樹木,派人給奴才送進府上,奴才怕在外面呆久了活不成,這不讓人正在種著呢。”
“原來如此,你以后,老爺就不必喊了,外面聽見不好,賈家還指望榮國府呢,外面那些枝招展的東西,全部卸下,敬老爺當去,按大武祖制,應該守孝三年,所以,許些事多注意些,”
也不是賈蓉開竅,還是擔心外面有人趁機出手,寧國府雖然敗了,保不齊有人欺軟怕硬,那些文官言官,找到由頭參了自己,那時候,誰還能救,所以,閉門不出,才是正事,要是合著三位姨娘在一起,一年不出門也就是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