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看法呢?”
“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試,反正你的容錯率終歸是比普通人大多了。”
“灰霧現在不在我身邊。”
“我指的又不是這個。”布蘭德喝了口水說:“你從來沒有意識到,有些人圍繞在你身邊并不是因為你給了他們多少報酬,只是因為你有魅力而已,他們會愿意為了保護和幫助你付出代價。”
“這應該嗎?”
“沒有什么應不應該的,因為普通人的社會也是這樣運作的,跟隨充滿魅力的領導者完成自己的事業,實現自我價值,在這個過程當中,既受到贊賞也贊賞他人,既被別人愛也愛別人,還是說你覺得普通人沒有魅力?”
“當然不是,哪怕在他們同類當中進行比較,有一些也格外出色,值得追隨。”
“既然如此,你大可以放手去做,因為如果事情進行的不順利,也并不是你一個人在承擔代價。”
“我不想讓其他人為我承擔代價。”
“但他們非常樂意,甚至感到榮幸,并且期盼著在他們幫助你之后,某天你也會這樣幫助他們。”
“即使他們不幫助我,我也會……”
“那會讓他們感到愧疚,惶恐不安,因為他們始終認為你是一個人,而不是什么自然現象,這兩者的區別就是,人的時間和精力是有限的,幫助別人總是會某種程度上的耽誤自己,但是神不會,神是全知全能的,幫人們再多,也不會危害到自己。”
“所以,如果某天他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習慣了,甚至已不再想做改變,那就證明他們把你當做了神,而如果他們總是擔憂,因擔心而想要回饋,恰恰是因為他們把你當成了一個普通人。”
“我收回我之前說的話,你真的不考慮半路轉入心理學嗎?”
“然后和你一樣,被學生氣個半死?”
“難道你現在沒被學生氣個半死嗎?”
“我的學生菜是菜,但是不會嘴硬,也沒有那么鍥而不舍。”布蘭德哼了一聲說。
“但他們還是要延畢。”席勒說。
布蘭德的臉色更難看了,顯然某些未被知識污染過的論文段落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從來都只有外神拿知識污染人類,這下倒好,人類開始拿狗屁不通的論文污染外神了,這還有天理嗎?
不過席勒的心情顯然變好了許多,他把剛剪完的雪茄放回了盒子里,顯然是并不打算抽了,他想了想之后說:“我認為我可以給愛德華做一次催眠治療,我承認我是想借助這次治療了解到更多的事,但我保證,這次治療會對他有正面影響。”
“你想要下定決心。”布蘭德一下就看透了他的想法并說:“你想知道當年那件事的惡劣程度到底是怎樣的,值不值得你大費周章。”
“我又不是街頭英雄。”席勒搖了搖頭說:“如果只是校園霸凌,也輪不到我來管,我的問題夠多了。”
“好吧,我可以幫你安排,但我認為你最好還是去見見心理醫生,確保你的精神狀態正常。”
“你需要評估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