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倒是不用,但如果出了意外,我就把你趕出去,并且去哥譚大學投訴你。”
席勒略微一揚雙手,表示投降,他站了起來之后說:“科波特現在在他母親的病房里嗎?我需要他去接觸一下愛德華,做催眠治療的前期準備,另外我還需要一個助手。”
“他一直都在病房里,你可以直接去找他,不過你帶的這個助手……”
“當然不是醫學相關專業的,否則我也沒必要特地和你說,是一個小姑娘,用于保證我自己的安全。”
布蘭德微微皺起了眉說:“你認為情況已經嚴峻到了這種地步嗎?”
“你果然只是個病理學家,我必須向你強調,深度催眠是一種極為危險的行為,這意味著我會深入一個精神病人的精神世界,那里可能有這個世界上一切荒誕古怪的東西,哪怕他快康復了,那里的危險程度也比最瘋狂的正常人的精神世界高。”
布蘭德沒多做反駁,他說:“你需要幾天的準備時間?”
“今天一晚上,明天一白天就差不多了,主要是我需要愛德華信任的人去安慰他一下,好讓他能平靜地接受一種新療法。”
“好吧,明天晚上7點,你們將有三個小時的獨處時間,應該夠了吧?”
“沒問題,但我還想請你幫個忙。”席勒站了起來說:“幫我盯住湖邊的威廉姆斯。”
布蘭德搖了搖頭說:“那里離我太遠了。”
“但那里有水,或者我去找大章魚?”
“你可找不到它。”布蘭德說:“尚未到舊日歸來之時,你就是把全地球的海水都抽干,也沒辦法讓大章魚溫暖你的胃。”
席勒笑了笑,兩人朝門外走去,卻正撞上了要走進來的科波特。
“啊,教授,還有布蘭德醫生。”科波特打了個招呼,席勒看到他臉上沒什么緊張的神色,就知道應該不是他母親出了什么問題。
“我正想要找你呢,教授。”果然科波特說,布蘭德獨自離開了辦公室,留兩人單獨談話。
科波特稍微地猶豫了一下之后才開口說:“是這樣的,您的親戚最近是不是在您家里留宿?其中有一只浣熊,還有兩個紫皮膚的姑娘,一個大個子……”
席勒知道他說的是銀河護衛隊,于是他點了點頭說:“是的,他們現在正住在我家,怎么了?”
“現在他們在哥譚警局。”
席勒挑了挑眉說:“那戈登怎么沒給我打電話?”
“他應該很快就會打電話來了,我來找您,主要是有人聯系了我,希望我能夠從中調停,您懂的。”
席勒了然,應該是威廉姆斯通過關系找到了科波特,只是銀河護衛隊的那幫莽夫又干了什么把自己弄到了警局里,還讓威廉姆斯找科波特來調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