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刺激到愛德華,科波特把病床旁邊的屏風給拉上了,并且始終沒有離開原位。
之前一直跟在阿爾貝托身邊,擁有多年防暗殺經驗的科波特明白,任何遠處的響聲都有可能是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在這種情況下還往外跑的都是傻子,原地站定不動叫人才是明智之舉。
像電影里那種遠處有點響動就嘩啦啦的全跑過去,把老大一個人留在原地的下屬,槍斃十次都不為過。
科波特挪到了屏風邊緣,那個干練的女下屬對他搖了搖頭,然后另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拿著一部手機給科波特看監控錄像。
走廊上的監控拍到,其實只是護士路過而已,監控畫面中顯示就是之前給愛德華吃藥的那個護士推著小推車走了過去,沒有在門口停留,也沒有往里面多看一眼,但科波特絲毫沒有放下警惕心理,他對下屬說:“去查查這個護士。”
其他人都離開之后,科波特決定留下,在催眠開始之前,他都不會再離開愛德華了。
也就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門外傳來了異常的響動,很快,之前離開的那名女下屬身后跟著的兩個壯漢拽著一個人進來了,正是那名女護士。
科波特微微皺了皺眉,看向自己的下屬,他說的查就只是調查而已,他們現在已經是洗白上岸的正經生意人,這種黑幫手段未免太不入流了一點。
”老板,監控錄像明明拍到她下了樓,可我手下的一個小子卻透過門縫看到右邊那間屋子有人,我們進去的時候她躲在衣柜里,明顯是心里有鬼。”
科波特的臉色緩和了很多,他看著那名女護士說:“你是誰?為什么要躲在隔壁房間?”
“我只是在那里整理東西……”護士明顯露出了猶豫的神色,她張了張嘴,突然抬眼看了愛德華一眼,但科波特沒有在她眼神當中看到什么仇恨之類的激烈情緒,反而是一種很復雜的擔憂。
“先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遇到了什么問題,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科波特說。
“你是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嗎?之前跟著教父的年輕人?”
科波特一點都不奇怪她會知道自己的名字,畢竟陪著母親在這里住了這么久,他們用的都是真名,科波特這姓氏也不算是很常見,很容易聯想到科波特集團。
但是她竟然知道自己曾經跟隨在教父身邊,不論是老教父還是年輕的教父,這都足以證明,可不僅僅是一個護士這么簡單。
科波特再次仔細地打量起這個護士,她其實不年輕了,不過也很正常,阿卡姆瘋人院的護士基本沒有嬌滴滴的小姑娘,畢竟年輕護士基本上是打不過這幫四肢發達的精神病人的,招聘的都是上了年紀的,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的已婚婦女。
這護士看著大概40多歲,保養得不太好,所以有點顯老,不過說話的語氣透露著從內而外的溫柔,應該不像是黑幫或是殺手之類的人物。
“我叫赫麗絲……我確實是個護士,只不過我曾經在波洛金社區醫院工作,我丈夫是一名建筑工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