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嘛?”布魯斯翻了個白眼說:“別胡思亂想了,你把照片帶回去,再從照片上找10個可推論的細節,寫成一篇小論文,明天早上給我,寫細一點。”
詹娜終于回過神來,慌忙地點了點頭說:“哦,好的教授,要寫多少詞?”
“500詞就行,注意標點符號。”
詹娜拿著照片點了點頭離開了,布魯斯一轉頭,發現有一張照片留在了桌子上,是那張從油桶上方俯拍尸體的照片。
尸體蜷縮在油桶里,安詳地仿佛熟睡的嬰兒。
因為晚上加時補課,布魯斯感覺有點餓了,他去食堂要了一份餐點,結果發現席勒也在。
“晚上好,教授,你晚上沒吃飯嗎?”
席勒搖了搖頭說:“我晚上忙著改論文。”
“誰的論文?”
“巴里的,他還有最后兩句話,一直敲定不了,我跟他開了兩個小時的視頻會議。”
“我今天晚上給詹娜補課。”布魯斯停頓了一下之后接著說:“她很有天賦,在各個方面都是。”
“你想讓她當蝙蝠女孩?”
“那倒不是,我連羅賓都沒有,不過我覺得她和她哥哥確實需要受到更多引導,他們兩個天賦都不錯,奧利弗對他哥哥更感興趣,認為他有領導的才能。”
“他們還太年輕。”席勒說:“就像年輕時候的你。”
“我現在也不老。”布魯斯小聲說。
“你應該知道這種現象可以被稱之為退行性心理吧?”
“但是是健康的,教材上是這么說的。”
“是的,年輕的心態往往來源于幸福美好的生活,不能算是病態,但如果你繼續這么宣之于口,人們會覺得你喜歡裝嫩。”
“我才不管他們說什么。”布魯斯哼了一聲。
“你最近睡眠還好嗎?”席勒把盤子從機器人的頭上拿過來,問道。
“還算不錯。”布魯斯好像想起來了什么一樣說:“我每天都和賽琳娜聊到很晚,手機經常忘充電,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想她,但是可惜,我們兩個現在都太忙了。”
布魯斯撐著臉,不時地垂著眼看著盤子上的東西,說:“我以前很少和她說這么多話,聊天的時候也總是閑聊,有時候也覺得和她沒什么可談的,說著說著就停下了。”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好像有聊不完的話題,她說她在西海岸的經歷,我說我在斗界的見聞,每次都聊到我實在困得睜不開眼睛才會放下手機,她說她也這樣。”
“而且我們很少聊孩子,我發現一年之前我們的話題還總是圍繞著愛莎,而且有點客氣,大多數都是她問愛莎怎么樣了,我回還不錯。”
“可是我們最近常聊我們兩個,聊過去,聊未來,這讓我感覺真的很好,但我不知道如果我們見了面,這種情況會不會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