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人會問為什么不教理論知識,因為心理學是個相對比較年輕的科目,課本上的內容并不是很多,如果四年都在緊密教學理論知識,那差不多兩年就能講完,所以穿插了很多活動課。
期末的匯報表演主要也是為了應付校方,哥譚大學的傳統就是什么都得沾點藝術,基本各科都要排演類似的劇目。
其他學科也就算了,物理學有人演愛因斯坦或是居里夫人的生平,古典文學有人演莎士比亞,歷史學有人演凱撒皇帝,工科也可以演汽車的演變歷程,還有著名橋梁建筑師生平。
但是這個心理學,就是有人要演席勒·羅德里格斯。
一到期末,席勒的郵箱就開始叮叮咣咣地收到學生的郵件,全是在問可不可以演他的,那段時間他的鍵盤上的n和o都被磨得沒有顏色了。
席勒心想,都別說前世的經歷了,就是這一世的也不太好演,哪怕不加入奇幻元素,也無法解釋徘徊在莫斯科的那幾年是在干嘛,前腳剛演完,后腳國家情報局就來了。
席勒已經預感到這批學生里肯定也有人不死心,偏偏排演劇目的消息差不多現在就要公布出去了,因為期末還要準備期末考試,在那一個月的時間里是排不完一出劇目的,必須要從現在開始利用課余時間。
別看這事兒聽起來有點荒謬,但其實還是很鍛煉學生能力的,如何安排業余時間,如何和其他人協調時間,找場地、購買道具、布置場景、分配角色,都是很考驗綜合能力的。
席勒把這消息一公布出去,其他幾名教授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又新奇又能鍛煉人,主要是很有趣,于是他們也照貓畫虎,告訴學生們要排演一出和科目相關的劇目,在學期結束的時候表演。
其他的也就算了,席勒是真的很想知道那幾個教特工技巧的老師打算讓學生們演什么,“fbiopenthedoor”?
自從確立了新的教學秩序之后,布魯斯一天差不多就只能睡四小時,剩下的時間是一點也沒閑著,課程過度壓縮,光是寫教案都快把他寫出腱鞘炎了,偏偏詹娜還真對行為分析學起了興趣。
小姑娘覺得當個偵探很酷,而聽說布魯斯是最強偵探,她就開始天天纏著布魯斯,希望從他這里得到行為分析學的寶典。
按理來說好學是好的,但問題是她嘴上是喜歡行為分析學,但是身體卻很誠實,搞的就是精神分析學那一套,往往是用精神分析學感受出了答案,然后再反過來找證據。
本來論文就寫得顛三倒四的,但是她就非要寫,寫出來之后還一定要讓布魯斯看她哪里寫的不對。
這下可不是找10個細節了,她一張照片上能找出50個細節,但沒有一個是真正找出來的,全是拿著錘子找釘子,看誰都像證據。
而且可能因為詹娜是個外星人,精力比普通地球人要旺盛,一天24小時不停。
最后布魯斯不堪其擾,不接她的電話也不回她的郵件,詹娜還能利用超能力變成動物,直接從門縫鉆進來。
這不是對牛彈琴,這是那個老水牛從田里沖出來追著琴手猛啃兩條街,一頭把人拱翻之后,還要再上去踩兩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