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終于發講義了,終于開始小組討論活動了,最重要的是,感覺老師的底氣也足了,能壓制得住學生們了。
也不是說之前幾天他們就心虛,主要是有的學生問接下來的教學工作安排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是含糊其詞,也說不出個什么,現在終于有明確的規劃了,尖子生們也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準備什么了。
現代教育的好處就是這樣,老師通過教案領先學生一步,這樣才能起到引導的作用,要是那種想到哪教到哪的方式,要教什么老師也就比學生提前兩分鐘知道,不光效率低下,還很容易讓強的變弱,弱的更弱。
而席勒這邊針對小組活動中可能產生的種族問題,他也做了一些預防,先是在研討會的時候從其他幾個老師那里了解到了每個種族當中比較有話語權的領頭人。
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談話環節。
要說到老師談話,那也是一門學問,尤其是在歐美這樣的環境當中,說多說少都是錯。
但是席勒在這方面可謂是相當有經驗,因為不知為何他這個門派總出逆徒,除了布魯斯之外,那也最少有臥龍鳳雛、幼麟冢虎、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席勒主動找他們談話的時候不多,基本都是這幫逆徒非想要論證一下行為科學大于精神分析法,從而來席勒這里找罵。
席勒把每一個種族的領頭人叫了過來,經過一番真誠的談話之后,他們都表示保證不給羅德里格斯教授找麻煩。
當然,席勒已經在這群人里看到了幾個有逆徒傾向的人,張嘴閉嘴就是要證據,精神分析法和神學有什么區別之類的話。
不過也算他們說話算話,第二天上課分組的時候,除了席勒強調了一遍盡量不要同種族抱團,他們也在組隊。
用了不到半節課,小組就差不多確立了,過來登記的時候席勒大概看了一眼,每一組的種族分布都比較均勻,基本做到了每個小組都有每種種族,而且基本不超過一個。
令席勒比較驚喜的是,并沒有人被單獨甩出來,在哥譚大學的時候總有那么幾個落單的,有的是被排擠,有的是特立獨行,不愿意跟別人組隊。
不過這群學生似乎比較謹慎,暫時沒有人愿意表露出個性,也沒有人愿意出頭,也不敢搞排擠之類的事,隊伍組得都比較完整,最少的也有三個人。
然后席勒把題目布置了下去,這一次的討論題目比較簡單,就是找一條你覺得生活當中最常見的心理學理論,并結合你身邊的實例進行分析。
討論時間大概兩個課時,也就是差不多一天,討論完之后每人一篇小論文,再加上ppt匯報。
類似比較簡單的小組討論大概持續兩周左右,都是一天用來完成,一天用來匯報。
然后緊接著就是分成大組的辯論賽,50100人的社會問卷調查,到期末的時候再來一場心理學大師生平主題的藝術劇目排演,這個學期基本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