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已經開始講課了,他在介紹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大致情況,但實際上這些資料已經在發下去的講義上寫明白了,所以課堂的氣氛依舊很沉默。
沉默持續到了席勒第一次提問。
“艾莉小姐,如果只看案發現場,你會給兇手做怎樣的側寫?”
被叫起來的艾莉低頭看著講義,清了清嗓子說:“我認為尸體構成的稻草人的重量和被布置的高度可以推斷出兇手的身高和體態,應該是一個1米75到1米80之間的男性,并不是非常強壯,甚至可能偏瘦弱,并且并不從事體力勞動,而應該是個文職人員。”
艾莉剛要對此做詳細解釋,席勒就打斷了她說:“我說的是心理側寫,你認為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但是我們應該從兇手的外貌入手,這樣才能夠盡快地抓捕……”
“整個哥譚市有多少個1米75到1米80之間的男性文員?”
艾莉搖了搖頭。
“你是想讓警察去大海撈針嗎?”
“可是……”
“你們聽說過之前哥譚爆發的克隆人案嗎?”
底下又爆發了一些討論,一些一直在哥譚讀書的魔法學院的成員們開始給其他人科普。
“人類的任何東西都可以被模仿,在座的各位當中的一些就可以利用魔法或是天生的超能力完全變成一個人的樣子,那么告訴我,如果有人扮成你的樣子行兇,你要怎么做?”
席勒看向艾莉,問:“你會怎么做?小姐?”
“我當然會辯解,那個人不可能和我一模一樣,至少他不可能擁有我的記憶,所以我可以說一些只有我和某個人知道的事,這樣就可以證明我才是我。”
“那你為什么要優先分析外貌而不是記憶?”
艾莉被噎住了。
“只有心靈才是人類獨一無二的標記。”席勒輕輕轉過身,開始在講臺前踱步。
“如果你們想成為一個籍籍無名的刑警,和那些每年從警校畢業的成千上百萬人一樣,每天在警局過著朝九晚五喝完咖啡就吃甜甜圈的生活,那就去做這些無聊的外貌分析,指望著當地警局的警力充足到能幫你大海撈針。”
“這就是你們來這里的目標嗎?那我會建議正義聯盟的各位重新考慮他們這個計劃的可行性,我認為他們可能是過度高估了那些警長們所說的缺人手的抱怨,才想要把你們培養成給警長跑腿的青年警犬……哦,抱歉,你們的工資還沒有警犬高。”
所有人都被罵懵了。
席勒還在接著說,他的語調很平靜,簡直像是一片無波的湖水,一直下沉,再下沉。
“就像我說的,世界上可能有一模一樣的人,但永遠沒有一模一樣的心靈,當你逮捕了某個人的心靈,就意味著你鎖定了兇手。”
“沒有繁雜冗長的排除過程,沒有大海撈針的無奈,你們會成為一名狙擊手,一擊即中,精準又冷酷。”
“你們當中最優秀的那些,將會成為徹底區別于那些庸才的,無比強大的心靈捕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