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被這個問題弄得愣了一下。
“婚禮?婚禮就是一個向全世界昭告你們結婚了的儀式,一種……浪漫的紀念儀式。”
“向全世界昭告?”
“是的,通過婚禮告訴你所有的親戚朋友,你將要和這個人結為伴侶,組建家庭,度過一生。”
“那如果不能呢?”
“什么不能?”
“要是他們不能度過一生呢?”
埃迪沉默了,但他還是開口說:“至少在結婚的時候,他們覺得自己能和這個人度過一生,但是世事無常,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所以這沒有強制效力?”
“婚禮沒有強制效力,但婚姻有法律約束,草率地進入婚姻又離開,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所以大部分人還是會慎重對待的。”
“你們人類真的很奇怪。”毒液說:“其他的種族做的魔法儀式都有用,但人類的婚禮卻沒什么實際用途。”
“怎么沒有?這可以表達你對另一半的重視。”埃迪絞盡腦汁地思考怎么解釋,他說:“舉辦這樣盛大的儀式,需要花費很多的金錢和時間,而如果目的只是把你的另一半介紹給你的親戚朋友,宣布你們接下來的關系,這無疑是很鄭重的,體現了對他的尊重和愛。”
“那我們為什么不能有這樣的儀式?”
“什么?”
“你對我沒有尊重和愛嗎?”
“呃……”埃迪猶豫了一下之后說:“毒液,我們之間的關系并不是愛情,我們是好伙伴,不是嗎?”
“這有什么區別?是因為我不能和你上床嗎?”
“不是這樣的。”埃迪有些無奈地說。
“可是我們的關系比這些即將結婚的情侶還要親密,不是嗎?佩珀肯定不知道托尼的肝臟長什么樣,她也沒有撫摸過他的每一個細胞,沒有數過他大腦的溝壑。”
“天吶,毒液,別表現得像個我好像總是放任你孤獨的數我的細胞的怨婦……這不是重點!”
“我們如此互相了解,并且我們將會相伴一生,那我們為什么不能有這樣一個儀式?你覺得這很奇怪嗎?”
“其他人的目光當然是要考慮的因素,但關鍵不是這個,而是……不,我們不是那樣的伴侶。”
“為什么不?”
埃迪眺望著遠方,思考了很多,他不知道毒液能不能感受到他思考的過程,但他還是說:“有時候我會覺得我們是一個人,我的意思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已經忘了沒有你的時候我是怎樣的,幾乎完全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