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覺得你是個獨立的個體嗎?就像是佩珀之于托尼,格溫之于彼得,你認為我們的關系和他們一樣嗎?”
“不,我們才沒有那么膚淺。”毒液回答道:“他們看起來很親密,但是他們實際上無法互相理解,他們并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一切都只能靠猜測,我為他們感覺到可悲。”
“你希望我們的關系變成這樣嗎?”埃迪很認真地在問:“如果你想要一場婚禮,那么或許你應該有一個獨立的身體,你要離開我,以另一個獨立的身份生活,否則我無法向我的親朋好友介紹你,你希望這樣嗎?”
“當然不,我才不會去找別人。”毒液立刻拒絕了,然后又有些困惑地說:“為什么一定要兩個人?我們自己不能舉行嗎?”
“那你要怎么跟我交換戒指?從左手換到右手?”
“你覺得我本來的形態很讓你丟臉嗎?”
“不,你的形象不符合人類的大眾審美,但你的美丑于我而言沒有意義,因為你是我的一部分,我的心臟或我的肺并不因其美丑而影響存在的價值。”
“我都不知道我對你來說這么重要。”
“當然很重要,我都說了,我幾乎已經完全忘了身體里沒有共生體的時候的感覺了,我都不知道離開了你之后,我還會不會呼吸。”
“那你覺得我以這樣的形象參加婚禮怎么樣?”
“我們的婚禮嗎?”埃迪忽然笑了起來,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然后他就聽到了毒液的咆哮。
“不!!你腦子里的畫面太失禮了!!惡心!!”
毒液停頓了一下之后,接著喊道:“……而且為什么是我穿婚紗?!我要穿那種帥氣的定制的銀色西裝!要絲綢面料的!”
“我不覺得你能撐得起來這樣的西裝,你連肩膀都沒有,再厲害的西裝設計大師也滿足不了你的需求。”
毒液冷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反駁,埃迪接著說:“或許我應該向尼克提議,當一個共生體與人類共生的時候,應該有一場足夠鄭重的儀式,因為你們并不是什么工具,而是有情感的智慧生命體,只要有情感,就能從這樣正式的儀式當中感受到尊重和愛。”
“不,不行!”毒液突然說:“只有我們兩個有那才有意義,要是所有人都有,那這就是例行公事。”
“婚禮其實就是例行公事。”埃迪輕輕地嘆了口氣說:“哪怕托尼這么重視,但大部分的流程還是婚禮公司設計的,他們接待過很多像托尼·斯塔克這樣的大客戶。”
“這樣很不好。”毒液說:“一個鄭重的儀式應該是特別的,是只為一個人準備的,而不應該是千篇一律,草草走過流程的。”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現實的限制很多,比如,你不能讓所有的游客都坐上戰斗機,繞著太陽飛兩圈,那樣倒是夠獨特了,但是不安全。”
“都怪你們人類太脆弱了。”
“是的,所以我們才總結出了一套最為安全可靠的舉辦儀式的方法,并逐漸變成了傳統,成了現代婚禮的雛形。”
“我才不要和你們人類用同一套儀式,既刻板又無聊,限制實在太多了,一點都不浪漫。”
“那你想要什么樣的儀式?”
毒液沉默了很久,似乎在認真思考,他說:“婚禮儀式最重要的目的是向全世界宣布你們的關系,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