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哪兒了來著”席勒的咳嗽聲聽起來有點欲蓋彌彰。斯特蘭奇瞇起了眼睛。
“你剛剛怎么了”斯特蘭奇問道。
“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席勒說,“我覺得和現在的情況有點像,就翻了翻記憶想看看有沒有共同點。”
“以前的事你小時候的事”斯特蘭奇想了想,發現自己好像并沒聽席勒提過他小時候的事。并且他自己也不像斯塔克那樣,對于席勒的過去那么感興趣。席勒不提,他也從來不主動問。
斯特蘭奇知道自己其實不是一個非常有好奇心的人。他的人生信條更像是“如果人人都能管好自己,世界將有更美好的明天”。
并且,因為他求學時期的一些經歷,他也比較反感有人無底線的打探自己的私生活。私生活的范疇包括現在在非工作時間正在做的事,和自己的出身、過去、家人等等。
一開始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出身不好有些羞于啟齒,后來則轉變為“跟你們這種蠢貨生活在一個星球上就已經是最大的悲劇了,沒有必要再探討出生地區的區別了”。
總的來說,斯特蘭奇是一個相當有邊界感的人。不去侵犯別人的隱私,也拒絕別人來侵犯他的隱私。對其他人的隱私沒有好奇心,不會費時間和精力來探究這些問題。
圍繞在席勒周圍的人,都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造就了今天的席勒。哪怕出于禮貌,他們不會直接問,一旦有機會了解,他們也不會放過。
但斯特蘭奇隱隱有一種預感,那就是,席勒的過去看起來非常隱秘,只是因為它可能來自一個非常遙遠的宇宙。但對于他本人來說這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不想宣之于口并不是因為什么精神創傷或是故作神秘,純粹只是覺得探討這個問題是浪費時間。
某些對常人可能稱得上是陰影的過往,在他看來不算什么,也并不是這些東西鑄造了他。提起來的話會很像無趣的流水賬。
而因為席勒現在表現得非常獨特,大部分人給他腦補了一個很離奇的背景,其中穿插了一些大多數人不能接受的情節,然后自顧自地覺得這可能是席勒的精神創傷,所以就盡可能的不問,但是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一邊假裝不問一邊暗戳戳地調查。
沒錯,說的就是托尼斯塔克。任誰都能看出他好奇得要死,而且也腦補得最多,但是他就是死活不問。
斯特蘭奇卻覺得,事情根本沒有這么復雜。只要你問了,席勒就會說。只是站在席勒的角度來表述,可能并不會非常有趣,而是平淡得有些無聊。
“是的。”斯特蘭奇聽到席勒回答道。他如此自然地談起了自己的過去。
“在我很小的時候,大概是剛剛開始記事的時候,我被一個神秘的研究組織綁架。他們說我有某些天賦,如果能把這天賦開發出來,我對他們會很有用。”
“他們可能是想利用我去搞一些恐怖襲擊之類的事,也有可能是想在人類精神研究領域取得一些成果,更有可能是二者兼有。反正他們就是每天在我身上搞研究。”
“有一些細節我記不太清了,但反正就是反復徘徊在幾個房間里,要么就是做一些設備檢查,要么就是辨認一些圖冊上奇怪的圖案,要不然就是坐在一個人對面,回答他的問題。”
斯特蘭奇覺得這個故事比他想象的精彩,于是他略微坐直了身體問道:“那他們虐待你了嗎我指的是肉體或是精神上。”
“他們的目的是做研究,而不是刻意的虐待我。但是他們在行為上確實有一些稱得上是虐待的行為,只是那個時候我感覺不太到。”
“具體的呢”也不是斯特蘭奇對這個部分格外的感興趣,但是如果要在這個故事當中,挑出一個對席勒影響最大的部分,那應該就是這個部分了。既然已經時間討論,那不如直指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