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疼痛反應測試,但是似乎是擔心破壞實驗品,所以不是很夸張那種。”席勒一邊回憶一邊說,“非要說的話,最疼的時候大概相當于被柜子砸到腳趾。”
“那還是很疼的。”斯特蘭奇評價道。
“可能吧,但那個時候我的精神和肉體的距離比較遠,沒太感覺到。是后來,整理記憶的時候才發現有這么一回事的。”
“還有呢”
“他們嘗試精神操縱我。”席勒的手揮了揮,似乎是有些詞不達意。他說,“他們嘗試過催眠,但似乎效果不佳。然后就是利用感情來影響我。”
“利用感情什么感情”
“親情之類的吧。”席勒好像還有點不確定的樣子,他說,“他們找了一個女研究員來照顧我。但是她來的不太巧,那個時候的我……不太友善。”
斯特蘭奇聽出了席勒心虛的語氣,略過了委婉的打探過程直接問:“你把她怎么了”
“也沒怎么,就是不聽她的,導致她的工作無法完成。我依稀記得她都快被我折磨瘋了。”席勒一邊回憶一邊說,“那個時候我非常非常非常難搞,比現在都難搞。”
這一下斯特蘭奇可真是有點驚訝了,他說:“比現在還難搞!你認真的”
席勒笑了笑說:“我沒跟你說嗎那個時候操縱身體的是病態,更可怕的是,我那時候根本就沒有常態。”
“嘶……”斯特蘭奇輕輕吸了一口氣,他說,“那確實是有點太難搞了。”
“而且那個時候的病態也不是很成熟。你能懂我的意思嗎系統尚在測試階段,可能會出現任何問題。”席勒一邊回想著一邊說。
“那個研究組織雖然邪惡,但是大部分員工也都是普通人,根本理解不了我那個時候的運行方式。所以他們對我的研究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雞飛狗跳,但毫無進展。”
“我就知道是這樣。”斯特蘭奇說,“從來都只有你虐待別人的份兒。”
“這倒不是。”席勒下意識地反駁并開始思考,而斯特蘭奇則看出他在努力地搜腸刮肚,找出自己處于弱勢的某些場景。
“起碼他們有槍。”席勒憋了半天之后說,“而我只是一個小孩,我沒有辦法從武力上戰勝他們。”
斯特蘭奇冷哼了一聲說:“當你說到‘槍’這個單詞的時候,我希望你理解,熱武器是現代人類保護自己的最后手段。”
“而如果你經常見到這種最后手段,只有一種可能——你就是他們人生當中最大的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