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不能大開殺戒。”
“我也沒打算這么做。”席勒一邊打字一邊說,“我是說我不會這么干,但是也難保其他人會不會動手。”
“你的意思是……”
“如果在其他地方的大學,這種橫行霸道的群體,學生見了都會繞著走。但是哥譚大學不一樣,這里是哥譚高智商罪犯的搖籃。你覺得他們會容忍這幫蠢貨在他們的頭上作威作福嗎”
哈莉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然后說:“像我這樣的人還有不少,說不定他們就抽中一個連環殺人魔了呢”
“沒什么說不定的。”席勒繼續打字。哈莉這時候才發現,他并沒有在回復那封陌生郵件,而是在給自己的學生發郵件。
“你是打算教唆你的學生嗎”
“當然不可能。”席勒說,“我可不干這種事。我只不過是稍微修改一下我對于他們的論文看法的措辭,加強一點點攻擊力,讓他們稍微感受到一些壓力。有壓力才有動力。”
哈莉看著席勒的措辭說:“這可不是一點點攻擊力。我覺得你會讓他們壓力大到爆炸的。”
“那你覺得,他們壓力大到爆炸的時候會去做什么”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我會說他們可能會去喝酒泡吧上床,頂多也就是嗑點藥。但如果是你的學生,那可就不好說了。”
“有什么不好說的”
“學精神分析法的能有什么好人”
席勒輕哼了一聲說,剛想說些什么,哈莉就搶先說:“也不是說研究行為分析法的就有好人了。學心理學的半斤八兩。”
“你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我當然清楚,我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你昨晚是在給誰收拾犯罪現場”哈莉重新走回座位上坐下,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并說,“不過,你手下的那幫博士和研究生們,可是壞蛋中的壞蛋。要是他們組成一個組織,怕是明日聯盟都難以匹敵。”
“在談到與誰匹敵之前,你應該先考慮一下詹姆斯戈登的心臟,小姐。如果有天沃勒女士打算組建自殺小隊的話,我會把他們的簡歷發過去的。”
“你是說讓阿曼達在他們脖子上綁個炸彈”
“我是說,錄取他們無異于自殺。這點我深有體會。”
因為席勒語調中淡淡的無奈,哈莉笑了起來,似乎已經可以想象出席勒平日里受到這幫逆徒多少的折磨。
席勒坐在電腦前好一通輸出,直到把論文郵件的回復都發出去,才慢慢悠悠地開始回復陌生郵件。
哈莉又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后又有點繃不住了。席勒也只回復了一句話——“沒有家政服務需要,謝謝!”
抱歉晚了點
下次吃螺螄粉再也不吃特辣了55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