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扮演成警察,混進了哥譚警局,毒死了那里關押著的一個犯人;有一個在鉆石街等了大半個下午,撿了一個跳樓的人的尸體回去解剖;有一個混進了周邊的游行隊伍里,成功挑起了他們和當地的幫派組織的矛盾,引發了一起槍戰;還有一個在嘗試把一具冷凍的人類尸體塞進駝鹿的身體里。”
“多么充實的一個下午啊。”席勒感慨道。
“他們對于殘害自己的同胞有著別樣的興趣。考慮到他們都讀同一個專業、研究同一個方向,又有同一個導師——席勒教授,您不覺得您應該說些什么嗎”
“我只感到可惜。”
“為受害者”
“為我的學生們。他們只能徒勞無功地從物理層面研究人類,而永遠也無法直接體會他們精神世界的奧妙,實在是非常可惜。”
布萊尼亞克不再說話了。等到車子快到了,他才開口說:“經過我的分析,此類專業和研究方向對人類發展全無好處。我正在考慮取締該專業的可能性。”
“你是說心理學嗎還是理論心理學”
“人類需要應用心理學,也需要心理醫生,只是如此之多的理論方向的研究人員似乎并無必要。”
“那你打算怎么做讓所有理論心理學家改行”
“從您過去發表的文章和擁有的研究成果來看,您在應用心理學方面也頗有建樹。那么為什么不做回老本行呢”
“如果我說那不是我,你肯定不信。但事實就是,應用心理學需要更充足的耐心以及豐富的應對病人的經驗,我想我做不到。”
“但您最近也給有限的病人提供心理咨詢。”
“是的,但是我拒絕了更多的病人,只保留了一些在我能力范圍之內的。”
“那么我想您可以以此為重點來進行拓展,盡可能多地接收更多的病人,或者接受醫院顧問的職位,來為人類心理健康做出更多貢獻。”
“你是打算給我約病人嗎”
“我有幾個人選。”布萊尼亞克說,“應該完全在您的能力范圍之內,且有能力支付心理咨詢的報酬,并且需要長期治療。”
席勒其實想問他,他是怎么判定自己的能力范圍的,但他還是先問:“預計會給我帶來多少收益”
“如果您接收全部的六個病人,并以每周一次的頻率進行咨詢,那么在一年之內,或許能夠為您提供63,000美金左右的診費收入。這對您現在的經濟狀況頗有益處。”
“六個病人就可以付63,000美金”
“是的,考慮到您在業界的地位,這個價格是相當合理的。并且他們都是名流人士,如果咨詢地點選在哥譚大學辦公室,那么對于哥譚大學的聲望也有好處。”
“聽起來很不錯。”
“所以您答應了”
“我拒絕。”席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