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布萊尼亞克的語調當中透露著百思不得其解。
席勒沒有回答,因為他確實沒辦法告訴布萊尼亞克,他和之前的自己的區別。
布萊尼亞克對于他應用心理學的水平的判斷應該是來自于阿納托利。但是阿納托利是誰那可是連席勒都能治好的狠人。
要是用這個水平來選取病人的話,那布萊尼亞克挑選的病人絕對都極其難搞。哪怕他們出價很高,席勒也治不了一點。
而且就算他們的問題不大,席勒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忍受他們。心理咨詢師算是服務業,人家了這么多錢,席勒必須得照顧他們的心情。萬一沒忍住開噴了,那可就麻煩了。
布萊尼亞克又開始念念叨叨,反正無非就是說可以賺錢,又可以提升哥譚大學的聲望,從各種角度來勸說席勒。
席勒嘆了口氣說:“這活我干不了。不過或許有人能干,只是他的要價高了可不是一星半點。”
布萊尼亞克以為他是要談價,于是說:“價格問題可以商量。如果您能接受更高的工作時長,那么或許翻倍也不是問題。”
“我說的可不只是錢。要是他來了,你的布萊尼亞克中心就可以改名叫羅德里格斯中心了。”
席勒下了車,向自己的店鋪走去,卻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康斯坦丁。他正坐在店鋪的側門旁邊發呆。
席勒走進去,康斯坦丁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對席勒說:“我真的要瘋了!我只是想偶爾寫寫自己喜歡的東西,但現在已經變成了職業。我竟然還要被天天催稿!我寧可去當魔法師!”
“布萊尼亞克給你安排了很多工作”
“什么布萊尼亞克,是布蘭德!他被布萊尼亞克三天安排了七場會議,于是就把氣出到我頭上!他讓我這周五之前必須把稿子交上!”
“原來你還在替他寫書”席勒從旁邊隨手拿起了一束干,看了起來,然后說,“是《法拉伊內斯的陰霾》的第二部嗎”
“沒錯!那個副本之后又迎來了新玩家,雖然沒玩出什么新樣,但是也夠湊出第二部的情節了。”康斯坦丁抓著自己的頭發說,“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給他寫第一部!”
“看開點,你現在也是知名作家了。”席勒走到收銀臺那里準備看賬單,并說,“第一部給你帶來了多少收入有十萬塊嗎”
“可比那多得多!但我可寫了挺長時間呢,現在要我立刻交稿,我根本沒靈感!我已經打算去地獄避避風頭了。”
“魔王們會很歡迎你的。”席勒笑了笑說。他剛想繼續說些什么,手機就響了起來。
“席勒教授,布萊尼亞克剛剛給我發消息說,你想要重新去教本科的基礎心理學”希瓦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正好我們基礎課有些缺老師,要是你能來的話就太好了。”
席勒張了張嘴,他其實想拒絕。從幾年前開始,他就不教基礎課了,主要是因為學生的考試通過率比較低,而他又不愿意撈人,經常有學生投訴,索性直接就不教了。
不過他想,如果他拒絕了,布萊尼亞克還不知道要給他找個什么活干,于是直接說:“是的,我想我可以回去教基礎課。你幫我排一下課表吧,校長先生。”
“這下行了吧”掛斷電話之后,席勒對著手機里的布萊尼亞克說,“不過我先說好,我不會降低考試的難度,也不會撈人。要是有人投訴的話,我就說是你干的。”
“我的榮幸,教授。”
布萊尼亞克:誰都別閑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