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特工。”娜塔莎說完,看了一眼席勒無奈的臉色,又補了一句:“好吧,下次我進你的臥室也不會敲門的。”
“怎么了?”
“大難臨頭。”娜塔莎拽過椅子坐下,“事情是這樣的:我的前前前男友和我的前前男友正在追我,而我現在被派去盯梢我的前男友。現在除了把他們都殺了之外,還有別的辦法讓我脫身嗎?”
“沒有了,女士。你唯一的錯誤就是沒有在和他們分手的時候挨個把他們殺了。現在他們都活下來并且聚在了一起,上帝也沒有辦法了。”
娜塔莎一頭栽倒在了桌面上。
“現在你最需要思考的是阿卡姆蝙蝠俠的問題。”席勒說,“你知道他在魔法學院里干了什么嗎?”
“我聽說他鬧出了挺大的動靜。”
“因為有人炸傷了他,他不但沒有放過罪魁禍首,還把與之有關的人都波及了一遍。而那個時候他只是斷了肋骨而已。你差點把他的心臟挖出來,你說他特地要在回家之前來紐約逛一圈是干什么來了?”
“你只是把問題重復了一遍。”娜塔莎捶了一下桌子,發出“砰”的一聲,說:“而我需要的是解決方法。”
“先告訴我你的動機,你是真想殺了他?”
“怎么可能。”娜塔莎向后靠在椅子上,拿出一包煙晃了晃。席勒微微頷首,娜塔莎就點燃了一根煙,朝側面吐了口煙氣。
“簡而言之,意見有些分歧。”
“在哪里?”
“什么?”
“分歧的地點在哪里?”
“你難道不應該問有什么分歧嗎?”
“這不重要。”席勒搖了搖頭說,“我對于性心理學的研究不算深入,但也算是略知一二。兩性之間,矛盾產生的地點比矛盾本身更重要。”
“床上。”娜塔莎言簡意賅。
“好。和性有關嗎?”
“關系不大。”
“那就是有關了。你給了他一刀?”
“就一刀。”
“他罵你瘋子了嗎?”
“沒有。他肯定是自知理虧。”
席勒搖了搖頭說:“他只是不打算在那種情況下跟你一般見識。”
“可能只是因為我們兩個暫時無法解除連接狀態。”娜塔莎翻了個白眼說,“呵,男人。”
“所以你們沒停。”
“沒有。”娜塔莎想了想說,“我還挺佩服他的。如果是托尼·斯塔克的話,那會兒可能已經尖叫著竄到了太平洋中央了。”
“真是個狠人。”席勒忍不住感嘆道,“接下來說說你們的小矛盾吧。他怎么惹你了?”
“他說他是美國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