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德章驚醒過來,轉身便跑。百姓們瘋狂沖來,錢德章平日養尊處優,身子肥胖的很,跑了十幾步便氣喘吁吁起來。
“救我,快來救我。”錢德章大聲朝前方奔逃的幾名教匪叫道。
眾教匪哪里管他,自顧逃跑。錢德章實在跑不動了,回身叉腰喘息嗔目大聲喝道“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便全都得死。”
“狗日的東西,要死也先宰了你。”那領頭老者揮起手中棍棒狠狠的打在錢德章的頭上。錢德章腦子一暈,伸手摸頭,摸到了黏糊糊的一片血跡。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竟然竟然敢對我動手,你們這幫刁民這幫混賬東西。”錢德章身子搖晃著,驚駭自語。
“砰。”“噗哧。”“咣。”“啪啪”
無數的棍棒柴刀菜刀無情的招呼了上來,每一下都帶著百姓們莫大的憤怒和仇恨,盡數招呼在錢德章的身上。只短短數息,錢德章身上便挨了七八叉十幾刀幾十棍棒。肥胖的身子哐當摔倒在地,四肢抽搐,渾身冒血。百姓們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依舊不斷對這錢德章的身體毆打揮砍,錢德章的頭癟了,胳膊斷了,肚子被砍開,腸子被砍斷,臉上五官被砍的稀爛。整個身子被棍棒和砍刀砍成一團爛肉。
“還有那幫天殺的青教賊子,鄉親們,別讓他們跑了。”有人朝著廣場方向大聲叫道。
眾百姓立刻呼喊著朝著廣場上廝殺的雙方沖了過來。
眾教匪早已注意到這邊的變故,只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有人大聲叫道“錢護教被他們給殺了,百姓們造反了。”
眾教匪心中膽寒,又見黑壓壓的百姓猛沖過來,火把照耀之下都是一些白發蒼蒼的老翁老嫗,孩童婦孺的臉。這些臉上都帶著扭曲的憤怒神情,著實讓人發寒。倘若奔來的都是些壯漢,那還罷了。但奔來的是這些孩童婦孺老翁老嫗,反而讓人更覺詭異心寒。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老實人發威往往更是讓人膽寒。
“殺啊,鄉親們,大軍馬上便到,一個也別讓他們跑了。這幫教匪個個該死,殺了他們,一個不留。”馬斌看清楚了情形,大喜之下高聲怒吼道。
孫大勇等七八名士兵本已經渾身浴血,此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又有了勁頭。舞動兵刃開始反擊。面對如此情形,教匪們再傻也知道該跑了。錢德章已死,這些憤怒的百姓可不好惹。就算不懼他們這些人,但被纏住之后城門是奪不回來了,官兵就會長驅直入,那么在此纏斗便毫無意義。就算殺光了百姓,也于事無補。更何況百姓黑壓壓的恐有上千人,四面八方還有無數的百姓從巷子口涌出來,整個南城的百姓似乎都被驚動了,就算他們沒什么戰斗力,那也是殺不完的。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眾教匪發一聲喊紛紛朝四方逃散。百姓們舉著火把大聲的呼喊著四處追殺,將他們驅趕的豬突狼奔。整個南城的百姓都迅速得到消息,銅鑼咣咣作響,除了那些攤在床上不能起身的百姓之外,幾乎所有百姓都出動了。拿著各種棍棒木叉開始匯集,跟著追趕教匪的百姓四處搜殺逃竄的教匪。
教匪們為他們之前的肆意妄為換來了報應,百姓雖怯懦柔弱,但逼急了他們絕不會有好結果。一只螻蟻或許可以輕輕被碾死,成千上萬只螻蟻卻能夠吃掉一頭大象。螻蟻的力量,很多人一無所知。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