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波繼續激動的道“劉大人不應該沒聽說過林大人之名啊,他可是上一科春闈的狀元郎呢。劉大人不關心行伍之事,卻連文士圈子里的事都不知曉么”
劉夢圓愣了愣,猛然醒悟過來。他開始就覺得林覺的名字耳熟,只是這會子疲勞的很,腦子不活泛,怎么也想不起來。此刻吳永波一點出來,頓時便全部想起來了。
“原來是原來是狀元郎林大人,寫水調歌頭,寫赤壁賦六國論的林大人。哎呀,失敬失敬。久仰久仰。本官可當真是糊涂了,居然忘了林大人之名。”劉夢圓一邊行禮,一邊張口便如數家珍的列舉出林覺的代表作來。
郭昆翻著白眼,心道這些讀書人可真是沒救了,怎地一個個對詩詞文章這么看重。妹夫寫的這詩詞文章居然比我這小王爺的名頭還好使。看劉夢圓的架勢,倒像是對妹夫崇拜之極。看來事情有轉機,也許妹夫這名頭能幫上忙。
“不敢不敢。劉大人切莫抬舉,下官可不敢當。”林覺忙向劉夢圓還禮。
劉夢圓笑道“林大人真是國之棟梁,文武全才,原來陽武縣一戰,也是林大人的功勞。佩服之極。”
林覺笑道“不敢當,只是誤打誤撞罷了,都是兵士們之功。”
劉夢圓道“好一個謙謙君子,寵辱不驚,實在教人羨慕的緊。”
林覺笑道“劉大人不也是么京東西路全路皆墨,唯有興仁府屹立不倒,這也是劉大人之功啊。”
劉夢圓擺手道“我可不敢跟你比,我興仁府是上下用力,軍民齊心,跟我干系不大。正所謂上下齊心,其利斷金。教匪想奪我興仁府,可是癡心妄想。”
林覺笑道“然則劉大人以為這一次還是能夠守住興仁府是么”
劉夢圓點頭道“這是一定的,我興仁府便是教匪的噩夢,他們是攻不下來的。”
林覺笑道“所以你拒絕我們派兵來助你守城。”
“林大人,本官不是不識抬舉,而是確實無需勞動諸位。本官向來不愿意麻煩別人。”劉夢圓沉聲道。
林覺收斂起笑容來,輕聲道“劉大人不是不愿意麻煩別人,而是不愿意麻煩我們罷了。劉大人是不是已經得了淮王的許諾,要你們堅持數日,待他大軍抵達替你解圍有了淮王大軍相助,你自然是覺得不需要我們了。畢竟畢竟人不能腳踩兩條船,是吧淮王和晉王恩,確實是淮王的實力強一些,你選淮王也是無可厚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