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相府管事呂三,馬副都虞候,我家衙內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挾持擄走,此乃你們侍衛步軍司失職。你若還不即刻追趕,卻來拖延。此事我定稟報我家相爺。”呂三高聲喝道。
“操你娘的,一個阿貓阿狗也敢來威脅老子,你昏了頭么老子們這么大雪天的值夜巡城,一個個凍得夠嗆,你卻來說這等風涼話一個相府的狗奴才也敢這般無禮信不信老子拿了你,打你三十軍棍再說。”馬斌勃然怒道。
呂三心下有些慌張,本是仗著相府之勢,但此刻若真是惹惱了對方,被抓去打個半死,那可真是不值。于是忙道“馬大人,小人的意思是,我家衙內公子被強人擄走就在前方,倘若大人不及時追趕,我家衙內有個三長兩短,馬大人也脫不了干系。屆時大伙兒都不好交代。還請馬大人即刻追趕,小人言語若有得罪之處,回頭自領責罰。但此刻還是追人為先。”
馬斌翻翻白眼,啐了一口道“這才像句人話。呂三,你給老子記著,你便是相府里的一個狗奴才,你跟別人狗仗人勢我不管,在老子面前亂吠亂叫,老子可不慣著你。”
呂三滿肚子的怒火無法發泄,只得咬牙不語。馬斌看了一眼黑魆魆的河岸上的燈火,覺得時間拖延的差不多了。于是道“開船,追上去。”
兵船掉了半個頭,直奔岸邊而來。眾小船也緊隨而來,距離數十步的時候,岸邊停靠的那艘小船已然可以目視可見。
“就是那艘船。咦上面人呢”眾人驚訝叫道。
馬斌站在船頭上高聲大喝道“船上的賊人聽著,即刻放下兵刃投降,否則,本大人將你們碾為齏粉,砍成肉醬。”
小船上的眾人白眼亂翻,明明那船上空無一人,一眼可看穿,這位馬大人還裝模作樣,怕是個傻子吧。
“馬大人,我去瞧瞧。”呂三叫道。
馬斌點頭道“好。你去瞧瞧,小心些,別中了暗算。”
呂三心道中你娘的暗算,鬼影沒一個,暗算個屁。若不是你耽擱了我們,起碼我們可以看清他們去了何處。
呂三喝令護院劃船靠近,確認了船上空無一人。又仔細的觀察了岸邊地勢和痕跡,高聲叫道“馬大人,船上無人,河岸半人多高,積雪未見蹤跡。可以斷定賊人沒有上岸。”
馬斌嚇了一跳,心道“兄弟這是疏忽了啊,怎么沒在積雪上留下痕跡”
“是么那他們去哪里了上天了不成”兵船緩緩的靠到了岸邊,馬斌站在船頭手搭涼棚瞧著情形道。
“我估計他們是換了船走了。想留下這艘小船迷惑我們。馬大人,我建議咱們往東追。再往東是內城城門,他們跑不遠的。”呂三叫道。
“胡說你憑什么斷定他們便是換了船走了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我覺得他們定是上岸去了。在河中他們逃不掉的,只有上岸竄入房舍巷弄里他們才能逃脫。”馬斌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