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媽媽倒了好幾口氣兒,又猛灌一大杯涼水才將那股子邪火壓下去。
好吧,自家寶貝兒找個男人來疼其實也不錯。
……起碼不會讓他光著半個身子在屋子里跑來跑去了吧~
秦覺觀察著他們的臉色連忙擺手道:“你們別多想,事實上八字還沒一撇呢!”
秦爸爸幽怨道:“八字還不就一瞥一捺,只要你有心想寫,寫出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秦覺:“……”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算啦算啦,”母上大人搖搖頭,“這是你自己的私事兒,我們不會插手的,你在外面一個人打拼了這么些年,這點信任我們還是有的——至不濟還有蘭德呢,他肯定不能眼瞅著你犯傻。”
“……”怎么覺得有哪里不對。
不過元帥礙于母上之威嚴還是小心翼翼地應道:“您說得對。”
這個話題于是就被隨隨便便地揭過去了,三個人又親親熱熱地聊了一會兒,可惜直到掛電話也沒等到秦雅回家。
秦家爸媽的臉在聽到“我發現和他一起睡不會做惡夢睡眠質量可好了”之后,不約而同地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扭曲。
但是本著一種“既然兒子沒有注意到才不要給那個可惡的臭小子助攻呢”的想法,他們默默地調整了臉上的表情,成功地把這件事含糊了過去。
于是秦覺把光腦關上之后,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神清氣爽的狀態。
“不知道蘭德和鳳凰談得怎么樣了……唉,要是真能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就好了。”
白澤瞅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事實上兩全的法子確實被想出來一個,其美就做不到了。
“說真的,”蘭德皺眉,“我不建議你這樣做,你還不如直接就這么消失,反正他們也想不到真相。”
他手里拿著一個逼鳳凰吐出來的藥方,臉上的表情難得十分糾結。
基因封鎖畢竟是一種高大上的機遇,能被研究出來相貌基因解鎖的方法就不錯了,怎么可能讓人還能把外貌來回切換?那簡直是在妄圖把天道當猴兒耍。
不過長久以來,碰到比秦覺還糟心情況的大能不是沒有,久而久之,還真被他們想出了個辦法。
他們制造出一種叫做“化虛”的丹藥,這藥的功效就只有一個——把解鎖了外貌基因封鎖的人再變回封鎖后的樣子。
聽起來似乎很適合元帥現在的情況呢~
然而這個藥理所當然是有副作用的,比如造價昂貴,比如吃一粒只能維持24小時,比如每次變身都比較痛苦……
啊,其實對于財大氣粗并且皮糙肉厚的元帥來說,這三個限制完全沒有什么關系。
“干嘛不~”剛從家人那里充滿電的秦覺顯得生氣勃勃,“我其實也不需要變幾次嘛,這種野外生存類型的比賽,整個賽程中肯定是都不會下機甲的,我只要在比賽開始和結束的那兩天吃藥不就好了?花不了多少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