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為什么你的關注點不能放在最后一個副作用上。
秦覺看了看他的臉色,無所謂地擺擺手:“最后那個就更不用在意了,從小時候第一次修煉開始,我受的傷就從來沒少過。”
修煉一道,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或者只把宇宙中的暗能量吸納進身體就行的,尤其是像元帥原來那樣的戰斗系修煉者,受傷脫力那都是家常便飯。
蘭德露出不贊同的神色:“沒見過自己去找罪受的,你本來沒必要這樣做。”
秦覺嘆了口氣:“怎么能說沒必要呢,答應了別人的事,總要想辦法做到……而且這個大賽意義特殊,再加上他們幾個的身份,如果能贏下來,不管是在輿論層面還是武力威懾層面都會有些不同尋常的意義。”
蘭德皺眉:“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到時候你的身份要怎么解釋?”
“當然想過啦,”秦覺一笑,“這個身份來之不易,總要借此做點兒文章才好。”
蘭德豁然開朗:“你是打算借機嫁禍聯邦,激發民眾凝聚力。”
秦覺點點頭。
秦駱再天才,他的重要性也不可能和秦覺這個名字相媲美,反正他具備了那些重要的能力就夠了,秦駱的身份留著也沒什么用。
但所謂物盡其用,他這個“少年天才治療師”的名頭,反正也不可能長久保持下來了,倒不如做些最后的貢獻。
想想看,治療師的人才本來就少見,還具備超強戰術能力的就更不用說,這樣的人才若是被聯盟以卑鄙的手段暗害,聯邦光是解決自家國內一些愛惜人才的老學究就得頗費些力氣。
秦覺打了個響指:“一定得栽贓得他們辯無可辯,這個就交給參謀部吧,不用告訴他們我的真實身份,讓他們執行命令就好了。”
“嗯,”蘭德點點頭,又問了另一個問題,“那王子他們那邊,你打算怎么說?”
“……看情況吧,”秦覺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現在就坐下決定,“我答應了他們要在賽后說出來,但比賽中我也會一直觀察他們,一旦發現任何風險……就讓他們也以為‘秦駱’被聯邦暗殺好了。”
他作為帝國元帥,首先要考慮的總不是自己個人的感情——權力上層的這些人物看著權勢顯赫,但他們總得自己或被迫把自己的心情放在國家利益后面。
如果把身份告訴伊恩他們會有危險,那哪怕可以想像得到他們聽到噩耗會怎樣難過,他也絕不會為此冒險。
尤其是,林歡手里還掌握著一個他不能反抗的契約——不是說那小姑娘自己會有什么壞心,可作為大長老的孫女兒,她本身就不能做事全憑自己喜好。
唉,那解除契約的藥材也著實不好找,傾整個軍部——甚至是帝國之力尋找了一年,竟還有關鍵的幾味未曾配齊。
蘭德瞇起眼睛,他看著秦覺的表情,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這一年他們雖然仍舊保持著緊密的聯系,卻到底不如從前日日待在身邊,他直覺感到,發小產生了什么奇異的變化——而他并沒有跟自己說起。
……是那個叫伊恩的金毛家伙嗎?
蘭德無所不知卡帕蒂在瞬間抓住了重點,可就算是他也沒有想到,守了這么多年的好白菜能忽然就被拱了。
“好吧,”他妥協道,“我找人給你去煉制,但是記著,只有兩顆,這種藥不許隨便亂用。”
秦覺眨眨眼:“不要這樣嘛,你怎么著還不給我顆備用的,萬一出了什么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