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秦覺走上前,開始緩緩催動體內的能量。
伊恩就在他旁邊守著,看似放松,其實時刻注意著在場人的動向,身體保持著隨時都能對意外做出反應的最佳姿勢。
他們現在畢竟人生地不熟,小心點總沒壞處。
中校的傷并不算重,只是她自身等級高,所以才需要高階一些的治療師——秦覺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控制著暗能量的流向,很快修復了那些受損的經脈。
只是……
他眉頭一動,忽然意識到什么,將能量都朝一處運行而去。
閉目的中校驚訝地睜開了眼,雖然沒有說話,可一雙眼睛看著對面的秦覺,顯然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現場的氣氛一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兩個帶他們來的侍從對視一眼,隱隱向前挪動了腳步。
還沒等中校示意他們放松,秦覺就收回了自己的能量,又掛起客氣的微笑:“閣下的傷沒什么了,能量傷害基本已經修復,這兩天自己多注意注意,下次實踐就可以再次上場了。”
中校眨眨眼,反應慢了半拍:“……哦,好的……”她似乎才回過神兒來,撫了下鬢角掩飾自己的失態,同樣客氣地笑道,“多謝先生了……詹言,把診金付了,送人家出府。”
最后一句話是沖那兩個侍從之一說的,那詹言聞言拱手道了聲是,對秦覺二人做出請的手勢。
秦覺沖中校略略點頭施禮,幾人便一起走出去。
診金中的四百通用幣直接劃到市政廳的賬上,兩個人到中校府上轉過一圈,便恢復了徹底的自由之身。
走在風物與銀河系完全不同的街上,他們甚至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伊恩想起剛才的景象,忍不住問道:“我總覺得你之前在治療的時候有事情沒說……?”
秦覺搖搖頭:“和我們無關的事情,最好不要去管它。”
“所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也不知算不算意外,”秦覺冷笑,“那個中校堅持不讓皇家治療院的人上門,可未必是因為什么可笑的爭執——她只道外來的治療師不會意識到那種細微末節何意,有意想把事情隱瞞下來。”
不等伊恩開口詢問,他便一口氣說下去道:“她中了一種奇怪的毒,體內的暗能量正在逐漸轉化,若找不到治療之法的話,恐怕會維持不住人形,變回原身。”
伊恩一愣,來到玄武城之后極目所見皆是正常人類,他幾乎已經要忘了這是一顆由非人生物組成的星球。
秦覺左右看看:“這些人大多沒修到秘銀境,之所以能保持人身,大概都是借助了外力的作用——說明就算在神獸四城當中,人形也是最受歡迎、甚至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她作為中高級軍官,若是只能保持原形,必定會對現在的地位有很大影響。”
他伸了個懶腰:“不過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呢,我之前已經表明了不摻合這事兒的態度,以咱倆的等級,她沒必要無端來招惹我們。”
伊恩點點頭,不知為何總覺得心下有些不安。
“啊哈,”秦覺卻忽然停下腳步,看向街邊一處莊嚴而美麗的建筑,“就是這里的,傭兵工會……走,我們進去瞧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