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小王子趕緊瞪大眼睛澄清自己,“你還不知道我嘛,我就是……第一次知道這些化形機甲居然是智慧生命,有點感嘆罷了。”
秦覺搖搖頭:“這在咱們哪兒的高層之間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他們為了避免麻煩大多時候都保持機甲狀態罷了,其實——”他露出懷念的微笑,“你回去仔細找找過去的影像資料,肯定能在我身邊找到他的身影。”
伊恩突發奇想道:“那他,他要是找一個女性機甲結婚,會有同樣是化形機甲的后代嗎?”
秦覺無奈道:“你都在想什么呢……化形機甲其實是不分性別的,所以他們內部之間的結合無法孕育后代。和普通的碳基生命體在一起倒是不會受到影響,只不過后代的天賦種族之類就要完全跟隨另一邊了……不然你以為化形機甲為什么會珍貴到那個程度的啊?”
哪怕是秦覺已經完全恢復實力的現在,他們都不敢對白澤的身份稍有泄露,那可是比玄武內丹還要燙手的東西啊——只是六大勢力不會對這種內丹太感興趣,但對化形機甲卻稱得上一聲志在必得。
“嘿,也對,”伊恩一笑,“算啦,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安禮他們那種人去考慮好了。”
秦覺舒服地向后靠進他懷里,想起了另一件事:“對了,唐雎先生怎么樣,他和浮涯夫人,還是那么……?”
“唉,還能怎么樣呢,”伊恩嘆了口氣,把下巴擱在懷中人的肩膀上,“他們之間的事情太過復雜了,現在浮涯夫人一心修好,先生卻……”
秦覺聞言也有些黯然,不過這事兒他們不好插手,而作為局外人,連是非對錯都沒法兒分清楚。
唐雎和浮涯正是浮澤那對苦命鴛鴦的父母,他們之間的事情,還是這四個月來小隊眾人一點點抽絲剝繭查出來的。
當時他們在極北森林再度匯合之后,就開始一邊接一些困難的任務練手,一邊細細搜索這對夫妻當年的隱居之地,希望能找到些許線索。
然而他們的舉動還是免不了驚動了玄武城,對方竟直接下達了追殺令,讓他們在疲于奔命的同時也更肯定當年之事一定存在著什么了不得的□□。
在一次任務中,他們在招惹到兇殘的風狼族群的同時,還被玄武城派出的殺手發現了蹤跡,小隊被沖散了,伊恩和秦覺一路拼殺,使盡渾身解數才好容易擺脫了追捕,一頭扎進了隱藏在森林中的一處巨大陣法。
也是因禍得福,那居然是一處藏得極好的聚靈陣,兩個人躲在陣眼處,一夜便恢復了全盛的實力。
——這也便是隨身攜帶一個治療師的逆天之處了,只要能找到休憩的機會,便像是擁有了額外多出的無數條性命。
然而那一夜的收獲還遠不僅如此,兩個人在陣眼處,發現了一具雕刻無比精美華貴的水晶棺,里面躺著一個身著青衫、眉目清俊的男人。
還沒等他們細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須臾便一陣猛烈的地動山搖,他們所在的小密境好死不死的就要崩塌了,兩人實在無法見死不救,便直接將那水晶棺撞進空間里帶了出來,幾乎是在他們離開小密境的下一瞬間,那處空間就像當時銀河系的大賽空間一樣崩塌成了碎片。
好在從出現端倪到徹底崩塌時間不算太短,小隊里的其他人也都跑了出來,大家集合后來不及相互問候,用最快的速度撤離了那片星域——追捕他們的殺手可還在附近呢,總不能站在那兒任人宰割吧。
后來為了救那男人秦覺才是費了老勁兒,那人境界頗高,若不是他仗著自己和本身修為嚴重不符的靈魂境界硬生生找到了其體內的傷處,真不一定能救得回來。
然而當初他們怎么都沒想到,這人居然會與他們有著那么深的淵源,以至于后來完成玄武城的任務——配制出解開那種毒素的藥劑,都落在了他身上。
因為這個人,就是在百多年前狠狠擺了玄武城一道,最后傳聞被幾大長老聯手擊殺的那位浮澤的父親,唐雎。
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