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覺和安達忍不住無語地對視一眼,悻悻地松開了對方的手臂。
……要不是聯手會使空間躍遷省不少力,他們才不會采用這種會被雙向誤解的方式呢!
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跟兩個腦洞大開的指揮官解釋明白,四人頂著一大片火辣辣的目光回到了自己的陣營。
唐雎自然是跟著秦覺,被恭恭敬敬地迎進了帝國的領地。
剛才還人滿為患的那一處原野,頃刻之間便恢復了空曠寂靜的狀態。
“真是的……”伊恩跟著秦覺后面苦笑道,“雖然知道事實如此,但還是很傷自尊啊。”
他們已經舒舒服服地回到了帝國管轄區內的賓館,伊恩兩三下打發走了那個剛才把他當作被劫持人質的指揮官,唐雎也去了專門給他準備的單間,房間里就只剩下他和秦覺兩個人了。
秦覺老神在在地揉了揉他的頭,安慰道:“你還年輕嘛,安達在這個年齡也和你相差無幾,安下心來慢慢努力就是了。”
伊恩其實也就是抱怨一下,倒沒真的有什么不快,聞言聳聳肩做了個鬼臉,也就把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后。
“你說,帝都的人什么時候會聯系我們呢?”
秦覺一屁股坐在床上,撇了撇嘴道:“帝都官方什么時候發信說不好……但軍部的通訊請求肯定馬上就要到了。”
像是在響應他說的話一樣,房間里“啪”的一聲出現了一塊懸浮光屏。
伊恩:“……!!”
他幾乎是刷地一下蹦起來讓自己的腦袋脫離了秦覺的掌心——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他出于本能的意識到不應該讓屏幕那邊的不管是誰看到這一幕。
蘭德的臉出現在光屏上,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秦覺身上。
秦覺一個人半躺半靠著枕頭,帶著點討好笑了笑:“好久不見嘿,我剛剛還在跟殿下說你呢。”
“哦?”蘭德挑起一邊眉毛,“說我什么?”
秦覺眨眨眼:“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定會最先收到我回來的消息的。”
蘭德表情似笑非笑,又瞥了伊恩一眼,房間里的氣氛倒是一下子緩和了許多。
伊恩:“……呃,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不用,”秦覺扯過來一個枕頭抱在懷里,“蘭德找我也沒什么你不能聽的私事兒,是吧蘭德?”
副官面無表情:“不,我找你就是為了私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