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無奈地做了一個舉手投降的手勢,乖乖地退出了房間,還順便帶上房門。
“嘖,”秦覺看了眼閉上的房門笑道,“干嘛欺負人家?”
蘭德不理會他的問題,反而問了另一件事兒:“這段時間你上哪兒去了,和安達在一塊兒?”
“嗯,”秦覺的表情嚴肅起來,“我們被空間亂流卷入了異次宇宙,進入了之前鳳凰他們所說的那個宇宙聯盟。”
蘭德面色一緊,卻并未表現出多少驚訝來——這段時間他對于秦覺幾人的去向也是多番猜測,對這個結果意外還是有的,卻也并非沒有想過。
他皺眉思索了一會兒,輕聲問道:“要有麻煩了?”
既然秦覺和安達能夠相安無事地回來,并且看樣子還有了什么約定,那一定是在這段不為人知的時間里出了什么事兒。
這兩個人一舉一動都基本上代表了銀河系兩大整體的態度,能夠讓他們——尤其是安達——摒棄前嫌通力合作的,也只有關乎整個銀河系的大事了。
更不用說,關于這個曾經被鳳凰在不小心之間說漏嘴的宇宙聯盟他們兩個也曾有過多番探討,已經根據現有信息整合出了基本的概念。
這幾方面的信息結合在一起,讓他很快便推算出了一個不太令人愉快的結果。
果然,秦覺嘆了口氣,無奈地點點頭:“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吧……宇宙真是太廣闊了,以前我們推測的東西不過是滄海一粟,我們自身的力量也實在太過渺小。”
他沒有停頓,直接滔滔不絕地把早就打好腹稿的話向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和盤托出。
要把事情講清楚需要的時間不短,但他們手頭絕沒有比這件事更要緊的東西,秦覺一口氣講了兩個多小時,最后嗓子都要冒煙了才大致把他們這四個多月來的經歷講清楚。
他不厭其煩地細細描述了每一個可能有用的細節——蘭德在從平常之處提取信息這一方面有著異乎常人的優勢,把他們的經歷講得越詳細,最后可能獲得的成果也便越多。
蘭德一直靜靜地聽著,開始時是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面,不一會兒便不由自主地摩挲著手上的鋼筆,聽到后來,索性離開了座位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然后我們就回來了。”秦覺的講述終于告一段落,長喘了一口氣,猛然拿起一杯水灌了下去。
蘭德又邁了幾步,然后緩緩地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這簡直……這樣的話,帝國和聯邦還有什么好打的,眼看就要面臨亡族滅種的危機了。”
“是啊……”秦覺憂心地抱著枕頭,“要在挑戰賽中取勝實在是太難了,我們首先就需要把銀河系的有生力量全部集中起來——”他忍不住□□一聲,“一想到馬上要為這些事情跟那些政客們扯皮,我就覺得頭都要爆炸了。”
“不會——”蘭德忽然睜開眼睛,露出一個笑容,“你忘了自己現在是十一級強者,還有鳳凰在手,憑這樣的實力和你的號召力要整合出一支隊伍,不是什么太過困難的事情。”
秦覺皺眉:“可是如果要結盟的話,那些雜物和指揮權之類的東西……”
蘭德一笑:“誰說要結盟了,我們又不選擇星戰模式的挑戰,銀河系完全可以維持原本的樣子,我們要做的,只是湊出一支實力頂尖的七人戰隊。”
“最多,再為了不同情況準備幾個替補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