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智的第一句話,卻是直入主題,
“我想首領命令,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吧!”
“知道!”,舵主們齊刷刷的回答。
“那就好……”,
陳智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些嚴肅的面孔,
“那大家是怎么想的呢?”
“屬下領命!”
下面的分舵主們在面對陳智這個問題時,竟然沒有任何猶豫,
“違抗首領,等同叛逆!
屬下謹聽族長命令!”
“大家不要這么緊張……”,
陳智點上了一支煙,在煙灰缸上敲了敲:
“我今天叫大家來這里,不是來下達命令的!
我知道大家過去都拘謹慣了,但今天,大家還是輕松些,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對策,有的時候,計劃好了,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也可以避免犧牲。
大家知道,組織內已經派出去了很多人手,他們在全國各地尋找暗部的消息,尤其是東北內陸。
以我們組織的能力,這些天已經找到了一些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并沒有實質的用處,我昨天收到了兩個消息:
第一個消息,是阿索那邊發來的。
陳智從西岐出來的時候,在外面的庭院里已經看不到太多的人了,大部分的人都被派了出去。
一個存在了幾千年的組織,早已經在這片華夏大地上樹大根深,盤根錯節,甚至很多分舵本身都已經存在一千多年了,組織的力量,可以說是翻天覆海的。
而組織首領的怒火,可以像天上的雷電一樣,摧毀地面的一切……
鮑平的一聲令下,就如同射到空中的一顆飛彈,在天空炸出了滿天的危險信號,所有的一切,包括空氣,都莫名的緊張起來。
而整個世界,也隨后開始沸騰了。
搜查的主要地點被放在了東北,因為就鮑平所說,犽摩一定會在離對手最近的地方安插分舵,而且這個分舵的規模肯定小不了。
這些日子,整個東北就像是被翻過來了一樣,每一個城市,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商鋪,甚至每一個角落里,都有組織的人。
他們就像是一群機警的獵人,在不停的尋覓著,哪怕藏得再深的秘密,在這段時間也也都被翻騰了出來。
東北的每一個層面,每一個領域,也都感受到那種緊張的氛圍,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三天之后,穆赫給陳智打來了電話,穆赫在電話中的語氣非常沉重,他首先說這件事情不太好辦。
然后又問陳智,首領這次怎么這么急躁?為什么,不勸阻首領?
陳智沒有解釋太多,只是問他什么時候回來?有事當面聊。
穆赫隨后也沒有再說些什么,他告訴陳智,他現在就在飛機上,當天晚上他就會到達z市,屆時他想和所有分舵的舵主見個面。
而在當天晚上,組織在全國各地分舵的舵主,也已經全部回到了組織復命,這真是空前的盛況,陳智即便在宿命堂里,也能感覺到一陣陣強大的氣場開始聚集,這些舵主中有很多傳說中的人物,甚至半神。
他們大部分都是世代相傳,鎮守各地,就像是古時的封疆大吏一樣,像這種全部回歸組織的盛況,近幾百年來很少出現。
陳智還從來沒見過這些人。
這些舵主們回來后,首先進西岐與鮑平見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