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們按照鮑平的命令,全部來到了避世閣,參加陳智主持的秘密會議。
鮑平的身份太特殊了,他和穆赫是不可以直接碰面的,而穆赫又不可以去組織,所以最后決定,將會議地點定在了避世閣,由陳智代替鮑平主持,安排所有作戰計劃。
陳智和胖威是最先到達避世閣的,他來到這里的時候,發現組織的武士們,還有鮑家的一些心腹伙計,已經將避世閣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如同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一般。
陳智進到避世閣后,先把玄鳥放出去,讓她在千華山周圍的一帶盤旋,注意聽周圍所有的聲音,還有要密切注意會議內的聲音,地下的部分,陳智已經吩咐烏甲作出了密封的結界,以防有敵人從地下冒出來,趁虛而入,攻擊在場所有的舵主。
陳智進到大會議廳沒多久,那些在各地的分舵主們,便一個接一個的進來了。
他們都是坐著組織的車被送往這里的,當走進陳智結界的一刻,陳智立刻感應到這些舵主們強悍的氣場,這種強悍,是與眾不同的。
這些人過去,大多在組織內擔任過武士,有極其堅韌的意志,有的身上還有卓越的功勛,在各地獨掌一面,在西岐非常有威信。
陳智曾經聽說過,這些舵主都與首領交際很深,是組織的中層砥柱,從他們擔任舵主時開始,就必須發誓與分舵共存亡,組織的高層秘密也只下放給舵主一個人,任何一個舵主都是鋼筋鐵漢,這世上沒有任何一種刑拘,能從他們的嘴中撬出一個字。
這些人的面色都很嚴肅,進來后先向陳智半跪施禮,然后都依次坐好。
陳智觀察到,這些人會偷偷的打量他這年輕的族長,但是卻不說話……
在將近十分鐘之后,去接穆赫的人也已經回來了,隨后,穆赫最后一個進入到了會議廳里。
當所有人聚齊之后,陳智給胖威打了個眼神,胖威見狀后走出大門揮了一下手,讓黑衣人將所有的門戶全部鎖上,然后離開這里二十米以外。
然后由武士在外鎮守一層連著一層,確保外面不會有任何攻入的機會。
穆赫進來的時候對陳智點了點頭,他的穿著很隨便,套著一件白色的休閑衫,休閑褲子,但腳上卻穿著軍靴。
陳智讓穆赫坐在自己的身邊,然后敲了敲桌子,會議開始了。
這些分舵主的臉上,還帶著昔日武士們那種剛毅的線條,大多還是鬼刀那種撲克臉,但有些人的面容,似乎因為久經事故也變得柔滑了一些。
他們看見穆赫進來后一聲不吭,然后用懷疑的眼光看了看這個陌生人,然后看向陳智,希望陳智能說說這個陌生人的身份。
這是陳智的第一句話,卻是直入主題,
“我想首領命令,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吧!”
“知道!”,舵主們齊刷刷的回答。
“那就好……”,
陳智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些嚴肅的面孔,
“那大家是怎么想的呢?”
“屬下領命!”
下面的分舵主們在面對陳智這個問題時,竟然沒有任何猶豫,
“違抗首領,等同叛逆!
屬下謹聽族長命令!”
“大家不要這么緊張……”,
陳智點上了一支煙,在煙灰缸上敲了敲:
“我今天叫大家來這里,不是來下達命令的!
我知道大家過去都拘謹慣了,但今天,大家還是輕松些,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對策,有的時候,計劃好了,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也可以避免犧牲。
大家知道,組織內已經派出去了很多人手,他們在全國各地尋找暗部的消息,尤其是東北內陸。
以我們組織的能力,這些天已經找到了一些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并沒有實質的用處,我昨天收到了兩個消息:
第一個消息,是阿索那邊發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