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玄鳥簡狄從空中緩緩落下,再次變成那個嬌弱的少女時,陳智忽然感覺,玄鳥其實真的非常惹人喜愛,在這月色下就如同一朵蓮花一樣,潔白動人。
女性最純潔美好的樣子,永遠在她們十五六歲的時候,她們永遠不會想太多,也不會計較得失。
簡狄見到陳智的時候十分激動,像小鳥一樣飛過來,跪在地上親吻陳智的腳面。
“族長戀愛,用珍貴的靈藥救治奴婢,奴婢微薄之身,竟讓族長如此掛懷!
奴婢……”
“好啦!”,
陳智打斷了她的話,擺了擺手,讓簡狄先站起來。
然后轉回頭,輕輕的默念了幾句,很快烏甲那帶著尖的腦袋,從土地中像穿山甲一樣鉆了出來。
烏甲先是戒備的看了看旁邊的虎乸,然后單腿跪地向陳智施禮。
“拜見主人!
奴婢已經痊愈,可以伴隨主人身邊了!
恭喜主人又收新奴仆!”
烏甲扯著脖子的聲音十分尖銳,一直斜眼看虎乸,神智卻知道,他剛才之所以一直沒敢出來,是因為害怕地上站著的那個虎乸……
出發的時間很快就到了,而這一刻,似乎跟隨著無數個無眠之夜,和無數人的籌備和焦急等待一起到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還沒等出發前,陳智就感覺整個天空中布滿了一股濃厚的興奮味道,西岐那種古老的斗志,已經高漲到極致,渲染到天地萬物之間!
大家都熱血沸騰,好像5000年前武王伐紂的歷史再次重現一般,準備好向長白山開伐。
西岐子民無不是英雄名將之后,個個心懷榮辱,他們依然記得自己祖先們曾經的功勛,和他們在神話中不朽的名字,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既然人的生命早晚有盡頭,何不趁活著,讓自己名垂青史,這應該是自古華夏血性男兒們,永遠的夙愿。
在嚴苛的挑選之后,很多武士被刷下去了,最后只精挑了280名武士。
他們都是組織中最強的精英,最有經驗的老手,其中一些是平日里鮑平日里的貼身武士。而其中很多最大一部分,卻是血符營。
而這次行動人員最多的當屬黑衣人,規模達到了5000人,其中包括幾個大頭目,大頭目下面是胖威和狼圖幾個小頭目,各帶一隊人,光胖威手下管理的黑衣人就有近200人之多,專門貼身跟著鮑平和陳智。
姜氏神巫這方面也已經準備好了,姜氏的神巫無以留下全部前往,他們自分成一隊,用自己的方法前往長白山,不用跟大部隊共同前進。
這浩浩蕩蕩的大隊伍共同出發,可真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情,黑衣人負責所有的后勤工作和前后工作,據胖威說,他們在這段時間已經研究了數百個方案了,規劃了無數行程路線。
最后決定還是以陸路為主,鬼刀,老筋斗,阿索,姬盈,和新晉紅帶的夏老武士;暴九,以及陳智和鮑平,這些重要的人物都乘坐私人飛機。
而剩下的人,全部由陸路前往,武士們的人數比較少,監裝素行,乘坐專門的車前去。而和黑衣人因為人數較大,全部分成幾路,分坐各種交通工具,身穿便裝打扮成游客商人,甚至還要特意的帶些女人;老人和孩子,以防引起別人注意。
在前期部隊出發之后,陳智他們的時間已經確定了,就在第二天的早晨七點鐘。
夜幕降臨,想著第二天的行程,陳智再次失眠了,這該死的失眠癥就像是扯不掉的口香糖,在困意周圍緊緊的貼著,陳智靠著院子里的搖椅上,閉著眼睛久久難眠,而虎乸則坐在陳智身邊,笨拙的為陳智搖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