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這句話能有點兒意思……”
”
“不能了!”,
陳智搖搖頭:
“這法術不是憑空想象,而且需要一定的媒介物才能實現。
如果有當時的任何一件東西,哪怕是一根落在地上的頭發,都可以幫我透析到當時的場景。
但是現在已經過了1300多年了,當時的什么都找不到了!”
“哦……”,
旦玄從剛才看到這影像開始,就一直有些愣愣的,最后聽完陳智說的這些話后,更是愣住了。
他看著影像中的那條佛珠,輕輕地說了一句:
“這……
如果施主可以通過這信物,看到1000多年前的情景,或許貧僧可以幫忙!”
“什么意思?”,陳智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向了旦玄。
“我的意思是說……”,
旦玄說到這里的時候,竟然有些猶豫,他看著那畫面中的唐朝女人,然后又看了看他手中接過的那串佛珠,轉過頭對陳智肯定的說道,
“施主,貧僧本認為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并沒有提起,
您畫面中出現的這串信物,其實現在還存在。
它連同那塊證明貧僧身份的玉蝶,一直從祖上傳下來。
說是高陽公主生前的愛物,臨死前還拿著它,就被后代留下做了個念想。
后來一代代相傳,傳到了我手里。
現在,就在貧僧的身上!”
旦玄的這個要求難度很大。
陳智曾經用透析之術,投入天法寺地宮的那具干尸中,看到這具干尸在唐朝時期眼中所看到的一切。
但透析本身是一種意念性法術,只能由施法者本人看到,不可能投射到別人的眼睛里。
但經過研究之后,這件事也并非無法實現。
如果用現代投屏技術的思維去做,也許要容易很多。
之后的時間里,陳智再次用透析術,透析到這個旁觀者的身上,然后用速凍法,將這段影像凝固住。
然后通過媒介,將其在烈咒圖表中表現出來。
從原理上來說,這等于也是現在的影像反屏技術。
但是這一套咒法運用,實現起來可要復雜多了。
這中間涉及到一連串的小咒法,其中包括幻影術,破法,還有通靈牽引術等等。
好在這段時間,陳智已經將姜氏藏書閣里的小咒法倒背如流,只要略加實驗,就可以最終實施。
經過了幾十次的失敗和再努力之后,最終,這神奇的一幕還是實現了!
他們單獨找了一個屋子,陳智念動口訣,將烈咒圖表展現在空中。
當昔日大唐的景象出現在他們面前時,胖威和旦玄都非常的激動,就連鬼刀在后面都看得非常認真。
大唐實在是太繁華了,比史書記載和現在想象的還要繁華數百倍!
四處都是繁花似錦,五顏六色,好像鮮花永遠都開不敗一樣。
那時的女子非常自由,她們穿著低胸裝,露出雪白的前胸。
渾身都是鮮艷的紗綢和濃重的脂粉,顏色五彩繽紛,那種奢華無以言喻,充滿了熱情和希望……
而這一切景象,都是通過這具干尸的眼睛看到的。
這個旁觀者當時的地位應該也不低,是一位舉足輕重的僧侶。
他經常會帶著小和尚站在寺廟門口,看著天法寺來往不斷的香客和繁華的大唐景象。
而這位旁觀者是一位非常嚴謹的僧侶,他起息定時,自律有序,眼睛中看到的以及手中所觸摸到的,都在出家人的道德規范之內,從沒有一丁點兒的僭越。
在片段且混亂的影像中,他們看到了一個盛裝的女人,那個盛裝的女人經常和旁觀者說話,似乎在央求他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