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被打的有些重,走不了路,就被發急的李思給抗在肩膀上飛快地帶走了。
然后,溫歡就溜著大帳邊緣走了進來,一進來就趴在桌子上,指著自己屁股道“師父我知道錯了,您盡管抽,我以后會改的。”
見溫歡這么實誠,云初就一連抽了他四下,直到看著溫歡眼淚止不住的流淌,這才罷手。
狄光嗣進來的時候非常的光棍,學溫歡的樣子趴在桌子上道“弟子知曉身上的錯誤多如牛毛,最重要的還是紫琪阿果的事情,師父盡管抽,這件事弟子不會改的。”
云初點點頭道“很好,有始有終,也算是好漢一條,你喜歡紫琪阿果是你自己的事情,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那就說明,伱自己也清楚喜歡紫琪阿果對你來說是一個不利的選擇。
男子漢大丈夫有這樣的自信是好的,所以,我今天會把你的屎尿給抽出來。”
狄光嗣并沒有在師父的恐嚇面前退縮,反而拱拱屁股道“早打早完事。”
于是,云初一藤條下去,狄光嗣就叫喚的跟殺豬一樣,云初不理不睬,不論狄光嗣如何滿大帳亂竄,藤條總會準確的落在他的屁股上,最終,他是被親衛拖出去的。
自從云瑾開始挨打,李承修就知曉自己難逃這頓打,在跟云初的一問一答之間,足足挨了五下,事情才算是過去了。
打完了,云初就丟了藤條,正好,張東海過來稟報公務,兩人就在大帳里喝了一點酒。
“多好的孩子啊,大帥怎么下的去手”
公務說完了,張東海就小聲勸誡云初,自家的孩子不該這么打,免得將來跟孩子不親。
云初道“幾個孩子在西南折損了心性,打一頓,正好可以把淤積的心思放出來一些,心里也能平和一些。”
張東海嘆息一聲道“這一弄,西南減少的丁口不下二十萬青壯減少了六成以上,說起來,這些孩子干的事情堪稱與白起齊平。”
云初淡漠的道“無非是五胡亂華的舊事而已。”
張東海長吁一口氣道“怪不得百騎司東南西北都有密件說,邊將們正在胡亂殺人呢,聽說薛仁貴在東邊殺人,把人殺成了稀罕物,比東邊的熊瞎子還少見。”
云初點頭道“廣州都護府剛剛在安南平叛完畢,大都護蘇朗在安南猛天崗一次就坑殺了八萬多黑泰人,下手也很黑,看樣子蘇朗這人是恨透了黑泰人,這是要制造無人區的步驟啊。”
張東海往嘴里丟一顆松子道“倭國快沒人了,百騎司去倭國的人回來說,有人在倭國的森林里發現了一座碩大的銀礦,如今正抓了不少的倭國人砍林子鋪設道路呢,再這么下去,倭國可能就沒人了。
不過說起來,倭人還是很好用的,聽西域那邊的百騎司說,那些人個頂個的吃苦耐勞,還聽話,讓挖礦就挖礦,讓種地,就種地,哪怕派去放牧牛羊也頂事,有一戶專門給人家放羊的一戶倭人,被狼群給圍了,全家十一口人,為了保護羊,冰天雪里的跟狼對峙了六天,等救援抵達的時候,十一口人,就剩下三個,一個婦人兩個娃娃。
聽說主家給了這母子三人一百只羊,兩匹馬,五頭牛,放了她們的奴籍,成了西域的自由民。
倭人好用的名聲算是徹底的傳出去了,主家們也愿意給老實的倭人一點好處。
人人都覺得倭人好用,大行城那邊的倭奴的價格是一天三漲的,咱們要不要再進一點倭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