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家里不用,到時候賣出去也能賺不少。”
云初瞅著張東海道“你在大行城的賭場要是敢涉及奴隸買賣,我就讓人砸了你的鳥店。”
張東海苦著一張臉道“大唐現在哪里都缺人,以前遼東三國的人都不知道遷徙進大唐多少了,就連您剛才說的廣州都護府的老大蘇朗,這個混蛋未必就坑殺了八萬人,我倒是覺得這八萬個黑泰人,像是被當成昆侖奴進了大唐。
大帥,您說,就我們十幾萬,十幾萬的老實殺人,這也太浪費了。”
云初盯著張東海的眼睛道“想要人手,那就多生一些娃子,我的人,不沾奴隸買賣。”
張東海不解的道“您麾下的倭云氏,難道要在倭國立足嗎”
云初道“倭云氏的使命是毀掉倭國,等那座島真的沒有啥人了,倭云氏也就沒了。”
張東海見云初的面容嚴肅,在奴隸的事情上,似乎沒有開口子的意思,就只好再次喟嘆一聲道“高昌國那邊土地平坦,肥沃,水利便利,氣候極度適合種植棉花,如果咱們能弄幾萬個奴隸過去,長安各個棉紡廠正好吃下這些棉花。
就算路途遙遠了一些,如果在高昌那邊將棉花紡織成棉紗,再運回長安紡織廠,最后織造成棉布,也是一筆可以做的好買賣啊。”
云初皺眉道“你一個百騎司大統領,怎么滿腦子都是生意”
張東海無奈的道“百騎司里面又多了兩個剁屌的大統領,像我這種不愿意剁屌的快成了稀罕物,您想想啊,在一群沒屌的人中間,我這個有的,人家不合起伙來排擠我,排擠誰啊。”
云初道“為啥一定要用奴隸呢,用唐人不好嗎”
張東海攤攤手道“您可是不知道長安的一個唐人工匠的工錢都漲成啥樣了,就這,東家還要好好的對待他們,錢糧一旦不給足了,人家就敢立刻甩手走人,如果走人也就罷了,人家還要干活的工錢,東家敢說半個不字,不良人就能來一群拿東家的貨物當場發賣給伙計工錢。
最后名聲臭了不說,生意都沒辦法做了。
奴隸便宜啊,不到一頭好牛犢子的價錢,買回來就能干活,一般的小門小戶人家都用得起。
您想啊,新的租庸調執行之后,以前田地不足的人家,直接在田多人少的地方把田給補足了。
丁及男年十八以上者,人一頃,其八十畝為口分,二十畝為永業;老及篤疾、廢疾者,人四十畝,就連寡妻妾也給三十畝,家中但凡有養蠶的,還給二十畝的桑田。
一個新生的三口之家,就有田地一百五十畝之巨,就算把這對新婚夫婦活活累死,他們也耕作不了這一百五十畝田地啊。
有人算過,想要把這一百五十畝的田地侍弄好,至少需要四個男丁跟兩頭牛,想要把二十畝的桑田侍弄好,就需要三個成年婦人。
也就是說,一個新生的三口之家,至少需要購買三個男奴,兩個女奴。
這可不是一家一戶的事情啊,而是成千上萬戶的需求,大帥,買賣奴隸的事情擋不住的。”
云初想起自己讓鐘馗去青海挖鹽,給他配備的三千倭奴,以及姚崇開發黃河環線大肆招募的兩萬倭奴,忍不住有些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