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來如此?”
姜曉一頭霧水,愈發覺得裴禮自剛才到現在,就透著股子不太對勁。
她甚至懷疑,裴禮是否被庚金之力所傷而不自知。
“小子!!”
朱厭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對裴禮低喝一聲,“你還在這里傻笑什么??”
裴禮回過神來,“怎么了?”
“你剛才不是問本座能打幾個嗎?”
朱厭一指天際的纏斗戰場,“本座這就來告訴你,像那只白虎、黑蛇,還有那團火,本座現在一個都打不了,那只鯉魚勉強還能對付。”
說罷,其還特意強調道:“本座說的可是勉強能對付,而且一旦打起來,可沒功夫搭理你們!”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姜曉再度提議,“咱們還是離遠點的好。”
“確實要離遠一點。”
裴禮點點頭,便要招呼眾人飛離此地。
朱投下意識問了一句,“要棄船嗎?”
啪的一聲,阿杜一巴掌拍在他頭上,“不棄船,難不成這船你還能開走不成?”
朱投撓撓頭,訕訕一笑。
“走吧。”
裴禮并不遲疑,當即便要帶著眾人離去。
怎料,消失半晌的靈兒突然回到了船上,冷聲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裴禮駐足,面無表情地望著她,“靈兒姑娘有何指示?”
“哼!你還好意思問我?”
“我讓你們來,是讓你們來打破銅鏡的,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不僅銅鏡沒打碎,反而把鏡妖給激怒了!”
靈兒冷哼一聲,一指被鎖鏈捆住的白虎,“現在那鏡妖發了瘋一樣的反撲,你捅出了這么大的婁子,現在還想一走了之?”
“我們當初可是有詢問過關于銅鏡的詳情,是你自己什么都不愿說。”
裴禮說道:“現在出了這檔子事,你又把責任推給我們了,世上可有這樣的道理?”
“哼!不必多言!!”
靈兒態度強硬,“婁子是你捅出來的,你休想置身事外!”
“那依你之意,我就該去與那白虎拼命?”
裴禮緩緩說道:“你是想讓我去拼命,還是想讓我去送死?”
“我幾時說過讓你去送死?”
靈兒先是質問一句,而后才說道:“鏡妖一旦脫困,你我皆不能幸免,你雖說實力低微,但朱厭卻還有一戰之力。”
“現在讓朱厭去為鎮壓鏡妖出一份力,這不過分吧?”
聞言,裴禮眉頭微皺,詢問朱厭的意見,“你怎么看?”
朱厭沉默半晌,目光落在靈兒身上。
朱厭雖說從一開始就對這個靈兒沒什么好感,但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它壓根沒有與后者抗衡的余地。
而且從靈兒的態度來看,但凡朱厭拒絕出手,恐怕靈兒會不惜代價先對他們出手。
“這么點小事還要本座出手,你這世界之靈有個屁的用!”
朱厭一點不客氣地挖苦一聲,旋即便要撲向天際那處戰場。
其剛轉身,胳膊被裴禮抓住,“還有什么事?”
“當心。”
聞言,朱厭明顯恍惚了一下,倒不是因為裴禮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而是因為手上突然加重的力道。
“本座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還用得著你小子來提醒?”
“顧好你自己就行了,少操無用之心!”
朱厭不動聲色地甩開裴禮的手,旋即加入戰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