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點點頭,很快瞇起眼。
邊上張謙也激動了起來。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剛才也閃了下。”
蘇塵頷首:“嗯,看到了。”
“的確是有點古怪。”
“要不……咱們進去,你靠近再看看?”張謙慫恿。
蘇塵瞥見他的手探進挎包,無奈:“張大師您想套他倆麻袋啊揍一頓啊?”
“怎么可能?我這包也裝不下麻袋!”
張謙嘿嘿笑:“最多就是扎幾針過過癮是吧?”
“您還隨身帶銀針?”
“鋼針!”
張謙取出一個竹筒,打開讓蘇塵看了眼。
蘇塵嘴角抽了抽。
那鋼針跟老安勾鞋墊的差不多粗,上面還抹了什么。
他問了,張謙也沒瞞著:“就一點能讓人安靜的藥。”
蘇塵豎起大拇指。
張謙:“去嗎?”
蘇塵輕嘆了聲:“走。”
他抱著阿云抬腳進去。
小家伙到了陌生地方,黃瓜條都忘了啃,好奇地這邊看看那邊瞅瞅,最后視線落在了坐在太師椅的老頭身上。
“啊~”
蘇塵頷首:“嗯,爸爸看到了,阿云不怕,爸爸在。”
小家伙一扭身,將腦袋埋在蘇塵懷里。
黃瓜條都掉了,蘇塵抓著扭頭看張謙。
正好聽到一聲低罵。
其中一個玄師正低頭卷起褲腿,看到腳脖上的那個紅點,氣惱地來回看,問胡一城:“胡老板,翠城的蚊子大白天都叮人啊?”
胡一城訕笑:“那什么,鄭大師,咱們這兒的蚊子的確是有點兇,應該是蚊香點完了,我喊人再點一盤。”
“你們這都什么破地方?”
張謙捂著嘴偷笑,滿臉得意。
然后貓著腰轉身鋼針再度扎進另一個玄師腳脖子上。
那玄師察覺到痛感,俯身就狠狠朝腳脖子上拍了下。
“師兄,你也被咬了?”
“嗯,沒事。”
張謙撇撇嘴:“當師兄的就是更能裝。”
蘇塵這會兒已經在空著的一個太師椅上坐下,見他將鋼針擦干凈收好回來,示意他也在邊上坐下。
“看出什么問題了沒?是生病了還是中邪了?”
“但我沒看出有什么煞氣,陰氣也不多啊。”
蘇塵搖頭:“暫時看不出什么問題,不過這種情況,最大的可能性,是傀儡。”
張謙愣了下,恍然:“活的傀儡?”
“可能是下蠱做的,但我剛才已經將他全身檢查了一遍,沒發現。”
張謙不解:“好端端的給一個老頭制成傀儡干嘛?”
“我都聽林老板說了,這個胡家是這個胡老板才發家的,這老頭也沒什么話語權啊。”
“而且胡家再有錢,能有林老板有錢啊?”
蘇塵搖頭:“不清楚。”
“那你說,自家老父親被做成傀儡,這個胡老板知道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