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無誤地纏繞在景瓷身上。
“不是,這怎么回事?”景瓷只來得及發出疑惑,整個人像是被凍住,瞬息間消失。
洞神微怔,許久才看向蘇塵:“他……不是被打得魂飛魄散吧?”
畢竟那黑線看著就恐怖。
她剛才都下意識倒退三四步。
蘇塵搖頭:“不至于。”
“交易的內容是送景瓷前輩去找人。”
“這會兒,他應該是在另一個世界了吧。”
頓了頓,蘇塵問:“洞神,你對他們的事還了解多少?”
“尤其是顧含章前輩。”
“當然,我現在一窮二白,等有功德了,再給報酬。”
洞神擺了擺手。
“我對他們并不是很了解。”
“你知道的,我以前就在西南那邊的幾個山洞。”
“那人我也就見過兩次,對他的了解可能還不如你,不過……”
洞神思索了下,猶豫著開口:“我總覺得他有點熟悉。”
說著她笑了笑:“也許是某個熟人投胎的?”
對上蘇塵的視線,她打趣:“不過我認識的熟人其實也不多,會不會他的前世其實是女的?”
蘇塵挑了下眉。
“也許吧。”
“抱歉,沒辦法給你提供有用的信息,沒事我先走了。”
洞神消失,留下的花圈也幾乎被小阿云折騰沒了。
眼見小家伙再一口,將最后三朵花含住,蘇塵無奈搖頭。
他刮了刮小阿云的鼻梁:“你呀你,花圈也能當磨牙棒~”
“啊~”
“好,爸爸回頭問問,還有沒有。”
小家伙開心地蹦跶了兩下,而后將剩下的花圈一扔,小手攀著蘇塵的胳膊往上。
見他想站起來,蘇塵抬手,讓他借力。
與此同時,手輕輕一揮。
對面的老廖見蘇塵動了,眼睛一亮,緊接著就發現那個娘們的男人不見了,又愣了愣。
他捅了捅柴大千。
“別多問,能說的話,小蘇會說的。”
老廖點頭,而后輕咳了聲:“沒了也挺好的,我就看不得一個大男人穿裙子,還翹蘭花指,像什么樣兒?”
柴大千深以為然地點頭。
“我也看不慣。”
見老廖朝自己的餅伸手,柴大千一掌拍在他手背上。
“啪!”
“嘿,我就是想替你嘗嘗這一批味道怎么樣~”
柴大千:“不用,餅的味道已經調整過來了,不會有問題。”
“不嘗嘗怎么知道不會有問題?你就切一小塊我試吃一下。”
“沒那必要。”
“嘿,老柴你是不是過河拆橋?”
“有嗎?沒有吧,想吃你出錢買啊,我現在是真的很窮。”
老廖跳腳:“放你的狗屁,你窮還能花三千塊錢?我干一年都賺不了這么多。”
正說著老廖就見柴大千對自己一陣擠眉弄眼,還提醒他往街頭方向看。
“我在跟你吵架呢你干嘛?”
老廖說著轉過身,眼珠子一瞪,眼里滿是驚奇。
“小矮人啊?!”
他樂呵呵地靠近柴大千:“這是不是只到我大腿?”
“嗯。看著應該沒一米高。”柴大千遲疑,“算是侏儒嗎?”
“算吧。”
孔愛春捧著搪瓷杯出來,喝了口涼茶,撇嘴:“不是侏儒吧?我記得侏儒好像是生了病,臉不是很好看,這個……長得還挺好看的。”
說著她就對上那小矮人的目光,頓了頓,擠出笑容揮了揮:“妹子,買內衣不?我家的內衣便宜好穿,來試一試?”
聞言,老廖和柴大千默契地散開,低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