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運霖開始思考宋家人的死亡與松正書院的山長羅岱山是否有關,但并沒有問出口。
他相信自己能夠想到的事情,自己的妹夫同樣能夠想到,卻在他開口詢問那里的山長是否為太子少師的時候只是點了點頭,沒有接上話頭,應該就是不這么認為。
而王茂平也的確是不這么認為,因此直接轉移了話題:“大哥可有容崖的消息?”
從他回到京城到現在,還沒有見到林危毅的面,只收到過一封來信,說自己正在忙著家中的營生,所以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回到京城。
對于林危毅給出的理由,王茂平持懷疑的態度,有些擔心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獨自去查證,一旦陷入到危險之中,該如何是好。
提起林危毅,安運霖同樣搖了搖頭,心中有著和王茂平一樣的擔憂。
“你這次協助黎王殿下和都尉司抓住了血金人,還剿滅反賊黎蒼社的一個堂,又是功勞一件。”
說這話的時候,安運霖臉上終于浮現出了一絲笑意。沒想到自己的妹夫進京之后,這么快就展現出了自己的才能,當初的自己可是從來沒有料想過,妹夫能夠這般出色。
但喜悅過后,心中也生出了一抹擔憂,不是擔憂自己的妹夫對妹妹不好,而是擔憂黎蒼社的那群反賊會對自己的妹夫不利。
畢竟黎蒼社的反賊在自己妹夫這里可是不止栽了一次跟頭,肯定是憤恨無比,難保不會狗急跳墻來報復。因此收斂起笑容囑咐了起來。
“要不,我再給你找幾個護衛吧。”
王茂平趕緊擺手婉言拒絕,自己的護衛可是不少,而且來頭還都很大,實在是不用再添人手了。不過,大舅哥的話,倒是提醒了自己,一定要更加的小心。
畢竟如今是他在明,賊人在暗,絕對不能給賊人可乘之機。還有家人,也同樣是如此,出門時雖然有護衛跟隨,但是也得小心防范才行。
“最近,內府換了不少人手,宮中的那些娘娘,和皇子殿下們可是損失不小。”離開書房前,大舅哥又說了一句。
通過直殿監,可是能夠牽扯出宮中錯綜復雜的關系網,眾多內侍被牽連出來是必然的事情。王茂平也隱隱有所聽說,但無論是他還是上官都刻意的沒有去打聽。
此時面對自己的大舅哥,自然不會有什么顧忌,帶著一絲好奇的開口問道:“大哥,那損失最大的是誰?”
“應該是那位四殿下吧,據說陛下將其召到乾明宮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呢。”
聽到這里,王茂平感覺還挺舒心,畢竟在審問于筧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四皇子的手伸的有點長,伸的長還被發現了,那這位也只能自認倒霉。
至少朝堂上并沒有聽到皇上因為此事對這位斥責和懲罰,已經算是留了面子。在他看來,四皇子應該慶幸皇上手下留情。
當然以他對四皇子的了解,對方肯定不會感到慶幸和感激,反而會將自身的責任歸咎到其他人的身上,甚至還會對手下留情的皇上,產生埋怨之情。